“爷爷,您为甚么打我爹,大伯母要打死我,您现在又要打死我爹。莫非我不是您的孙女吗?莫非爹不是您的亲生儿子吗?”李小冉哭的嗓子有些沙哑,她紧紧的拉着倔强不言语的爹,小眼巴巴的看着他,“爹,我不想呆在这了,说必然哪天就要被大伯母打死了……爹,我不是贼,我没偷吃肉,是奶奶说给我们吃饱饱的肉,哥哥才觉得奶奶给我留的,拿给我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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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义河是铁了心了要从这个家里分出去,他接着又道:“我晓得,爹是想让我持续扶养大哥读书考举人,可我一个大男人,连妻儿都养不活了,实在没有才气,归正大哥现在是秀才,又有廪米,我就不在这个家里碍大嫂的眼了。”
她哭的太悲伤,几个儿子都抱着他们娘俩痛哭起来。
傅氏跌跌撞撞的扑了过来,抱着女儿放声痛哭。“冉儿啊,我薄命的女儿啊,是娘不好,是娘没本领啊……”
田氏叹了口气,看着屋内这剑拔弩张的氛围,又和起稀泥,“老二啊,你这说的是啥话?一家人哪有不磕磕碰碰的,你大嫂那小我这么多年了,你还不体味呀,那嘴上就没个把门的,心直口快的,没啥坏心眼,你啊,别把她说的话当回事就行了!快给你爹认个错,从速起来清算一下,让你田叔看笑话了。
当着田郎中的面,李义源惭愧恨不得有个地缝钻出来。
可这话,这时候不好说哇!
李小冉见了内心暗自点头,这便宜爷爷不能公允的措置家务,导致二房一家人越来越没有职位,大房一家也愈发的过份。
李诚恳不晓得后果结果,可田氏内心明白的很,“你给我闭上你那张臭嘴吧!”到底是给她留了面子,没再骂下去。
李小冉茫然的道:“为甚么爷爷要骂我们啊,我们做错甚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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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义河这回豁出去了,实在是父亲的话太伤人。
李诚恳气的浑身直颤抖,想也不想的,抄起面前的碗就向二人砸去。
李义河的额头刹时流下血来。
李冉不幸巴巴的看着田郎中,哭求道:“郎中爷爷不要走,求你跟爷爷说,不要再打冉儿和爹了,今后冉儿再也不吃肉了……”
实在李小冉倒真是冤枉二老了。
“娘,娘,爹,爹……”李小冉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叫爹娘。
李义河一家哭的如此惨痛,这不是当着田郎中的面,在说他们一家受虐待了吗?
李义河听了父亲的话,内心已经不能用悲观来描述了,这时候,他反倒安静下来了,收了泪,朝父亲磕了三个头,“爹,请恕儿子不孝,不能服侍您白叟家,儿子情愿带着妻儿出去单过,免得大嫂容不下我的妻儿,不晓得哪一天把命就丢了。”
“郎中爷爷,求你给我爹看看。”李小冉哭的一哽一哽的,祈求的看向田郎中。
张氏眼看公公和婆婆的神采越来越黑,幸灾乐祸的道:“这大过年的,就是不让人消停,不晓得的还觉得咱家谁不可了呢!”
田郎中苦笑着,这几个孩子也不知是偶然还是成心,把门口堵上了,他若出去,就得让他们让开门口。
但在他们内心,大儿子顶门立户,是老李家的宗子,又是秀才,将来的举人老爷,这一家人当然都要敬着他了。之前,李义河伉俪诚恳不爱说话,只是冷静的干活,被张氏刺几句也沉默着不言语,可没想到,这大过年的反倒不安生了,一次次的吵了起来。
家丑不成传扬,这也是李诚恳愤恚的启事。这老二一家平时看着是个好的,没想到竟然挑在这类时候肇事,让他下不来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