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炀神采阴沉不已。
赵诚满脸欣喜的看向洛凡,脸上说不尽的冲动:“此次能攻陷城楼,小店主当是首功。”
“幸运留了一条命。”李清闲沙哑的笑道。
徐长卿举刀格挡,手中的刀顿时被震得粉碎,身子踉跄的后退。
顾剑一袭白袍上染满了血,手中的长剑也染满了鲜血。
如果这个时候有内部的救兵赶到的话,皇宫内的雄师和城外的救兵,里应外合,本来处于上风的他们,将会腹背受敌。
“二十几万雄师,就如许被攻占了东门?”霍炀瞪着眸子。
“还在追击那群白头军。”
徐长卿神采一凝,看着面前一袭精钢铠甲的顾剑,脸上闪现一抹顾忌。
赵诚的神采也变得惨白起来,他抬着头看向皇宫的方向。
只可惜,那飞刀在半空中就被人打落。
“秦守诚人呢?”霍炀蓦地想要,秦守诚的人马还未出动。
之前反对三万雄师的两千虎士,也只剩下七八百人。
……
听到张缭这句话,洛凡神采顿时闪现一抹忧色,把发粮的活交给江兴,便骑着战马吃紧的进了城门。
“朱兄。”看着浑身伤痕的李清闲,声音哽咽。
赵诚微微点头:“他们这是死守皇宫。”
“我那半子呢?”姜善明焦心的问道。
“难不成,他们另有救兵?”
“洛凡不敢当。”洛凡哑然一笑,相较于那些抛洒热血的义士,他哪敢居功。
攻占盛都城,差未几剿杀了五万守军,有三万雄师归降。
霍炀咬牙着,脸上气愤不已:“废料,都是一群废料。”
“告诉各处的官兵,全都退守皇宫,比及各路护驾的雄师赶到,我们在冲杀出去。”
说话间,那浑身是血的程封率着余下的五六百人赶了返来。
安静的将一个仓促而逃的都尉,刺了七八个血洞。
顾剑脸上也闪现一抹笑容:“洛兄。”
“徐文松呢?”
李清闲哑然一笑:“救国护民,乃是我的本分,何谈功不功绩。”
在盛都城外,灾黎排了几里地,那些获得粮食的灾黎,全都感激涕零的跪在雪地中。
“末将程封,拜见老王爷。”程封慎重的抱拳。
“老王爷在那边?”
“死守?”洛凡心中模糊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派两万雄师出城,如果这群蜀兵敢过境,就劫杀他们的粮草军队。”
程封摇着头:“我也不知为何,他们追击的不是很紧,歇歇停停的,听到东城门被攻陷后,就不在追击了。”
“颠末一夜的厮杀,雄师都一夜没有合眼,先让将士休整两个时候,在攻打皇宫。”赵诚声音沙哑的说道。
李清闲浑身披血,身上数不清的伤口,三千攻入皇宫的虎士厮杀出来的不敷百人。
即便赵诚此次清君侧失利,那些分封的诸侯也定然成为大楚的心头大患。
偌大的盛都城中,起码堆积着五六万具尸身,众将士都表情沉重的收拢尸身,搬运到城外埋葬。
洛凡闻言,不由的一惊:“他造反了?”
“歘欻欻!”
姜善明也提到赶来,身上多了几处刀伤。
赵诚沉沉的闭上眼,随后安静的说道:“也怨不得他,这大楚各地的百姓早就民声沸怨了。”
“轰!”
“慕容盛已经攻占了边疆的两个州。”赵诚淡淡的说道。
“顾剑。”
“这蜀州的贼老三,竟然敢趁着中原动乱,想谋好处?”慕容盛脸上勃然大怒。
“宁哥儿,李清闲厮杀出来了。”张缭骑着战马吃紧的赶来。
慕容盛面色沉沉:“赵诚是天下鲜有的忠臣,偷袭他,我所不耻。”
赵诚沉重的点了点头:“霍炀挟天子以令诸臣,早已经制定了圣旨,凡是能擒王的,便封诸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