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依斐的爆裂符成型之前,忽而屈指一弹,刹时窜出十几只凶神恶煞的鬼影,行动迅猛地将鬼婴捏在手里!
“鬼判官大人是不是见过我家公子了?但是跟他说了甚么?”
仙君被十几只鬼婴缠住,仿佛被他们激愤了,眼里冬眠着暴怒的野兽,狠狠咬牙,眼底卷起森然的寒意。
那只鬼婴跟长公主有了豪情,帮她杀了粉碎家庭的桃夭,又杀了狼心狗肺的驸马,现在想要把祸首祸首一起给杀了,只不过不是仙君的敌手。
可还是慢了一步!
上官燕婉发觉到她的目光,眸光轻闪,“为何这般看着我?但是有甚么事?”
女丑偷偷地看了上官燕婉一眼,神采有些别扭,欲言又止。
“依斐哥哥,他们都死了,为了救我们,魂飞魄散,再也不能投胎转世了,姑母如果晓得,必定要悲伤死了。”
只氛围里留下一串对劲的笑声,“哈哈哈,成心机,待本君下次再来跟你们好好玩!”
地府,鬼域岸边。
虽是笑声,却也能听出有些勉强,明显是也受了些伤。
上官燕婉固然也懂这个事理,但是看着那些无辜的鬼婴魂飞魄散,还是会忍不住悲伤。
与此同时,云依斐咬唇画出的符文同时甩出,朝仙君面门罩去!
云依斐把她抱在怀里,悄悄拍着她的背。
云依斐看她一眼,点点头,嘴角的一抹红色触目惊心,眼神更是冰寒砭骨。
巳语手脚敏捷地翻出金丝网,一边把残破不全、鼻青脸肿的鬼婴丢出来,一边碎碎念。
酉霜也住了手,把五毒流星锤从地下拽了出来,趁便拽出一只苦苦挣扎还在吃土的鬼婴,跟拔萝卜一样。
上官燕婉垂下眼睑,乌黑的眸子浸泡在浅浅的泪水中,那么透亮,带着哀痛。
他实在一早就晓得会魂飞魄散,还是这般挑选了,只申明他对长公主的爱已经超越了统统,他或许把长公主当作了本身的娘亲,想要酬谢她。”
“幸亏我机灵,方才差点被那魔头把金丝网给抢走,真是好险。”
巳语摸摸头,灵巧地把他脑袋扶正,又往下压了压,仿佛如许就能把他的脖子接上一样。
巳语和酉霜本来要去地府的,却被仙君拦住了,一看是那魔头,心知不是他的敌手,把金丝网里的鬼婴朝他一倒,拔腿就跑,不然鬼命不保!
此次来接上官燕婉的还是无花和女丑,现在已经非常熟络了。
巳语正拿着新月铲往一只鬼婴的脖子上铲,闻言悻悻地停了手,只是鬼域新月铲可不是普通的铲子,即便只是碰一下,也会有灼烧的痛感。
巳语见到无花,就跟见到了亲爹娘一样,那叫一个亲热,凑在一起就是说不完的话。
上官燕婉心神俱震,倏然突破周身符文,阴阳玄冥剑乍然舞动,银光炸裂,“不要!”
上官燕婉看着缺胳膊断腿的鬼婴,嘴角直抽抽,无法地扶了一下头。
上官燕婉惊骇地睁大眼睛,恐怕涉及了这些鬼婴,“依斐哥哥,把稳!”
上官燕婉鼓励地摸摸她的头,“嗯,巳语最聪明了。”
他们到底有甚么错呢?还未出世就被丢弃,即便是死了,还要被人操纵,重新到尾都是受害者,他们身上带着怨气才是普通的啊。
上官燕婉看着氛围中飘散的青烟,神情哀思,内心一阵发酸,酸着酸着,喉头发紧,泪水不自发涌了出来。
之前总觉得他爹是天命已至,毕竟国师世家的人死的都早,并且当时他年纪小,也没多想,没想到竟是被那魔头杀死的!
“依斐哥哥,你帮他们超度一下吧,让他们走的放心些,我把剩下的鬼婴亲身送去地府,早晨再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