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崇端捋一捋髯毛道:“不知这题目,国师是替帝君问,还是…….”
千万年仙途浩浩漫漫,人间各界,运气互不滋扰。天然是有不得触碰的忌讳的。比如,仙者,不得滋扰人间运气。
我们这一门非常奇特。师父统共收了三个弟子,我的爱好是治病救人,疑问杂症也好,小伤小病也罢,凡是见着病人,老是忍不住要治的。仙魔妖天生身材结实,又能以术法自愈,加上我甚喜人间的炊火气,得闲便鄙人界常住,以是仙友们暗里称我为“凡人医”。当然了,偶尔赶上那么几个不太讲究的神仙,当着我的面喊我为凡人医,次数多了,也只能忍着了。仙风道骨,福意绵绵,愿祝这位神仙早日成仙虚无。大师兄喜好标致的女子,仙也好,魔也好,妖也罢。如果看上了,必定要谈一场持续数百年感天动地轰轰烈烈的爱恋。周而复始,永不生腻。故而,人称“清风老色狼”。二师兄渊一神仙,痴迷棋道,日日将本身困在无量崖下经籍阁里。出门未几,天然没甚么“小号”了,除了几个老掉牙的神仙精们,多数神仙都不知无量仙尊另有这么个弟子。天然,若人谈起无量仙尊坐下的两位弟子,那些职位超然的白叟精天然是不屑去解释的。
箫崇端方色道:“臣,永久站在青州这一边。”
我先前称我,只因手握龙玺。现在称臣,便是以国师的身份问。
我笑道:“我明白了,请箫尚书明早将兵部积年的账目都送到承乾殿。至于蜀南太后的事,我自有定夺。就此,便归去歇息吧。”我是无量尊坐下的小弟子,绿神仙。
说来,我的名字和我本人太相衬不过了,毫无半点神仙的风骨和萧洒,还被戴了数次绿帽子。大师兄见到我,总会长长叹一口气,“小绿三儿,你说,师父他白叟家哪根仙筋搭错了,才取给你这么一个倒霉的名字,啧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