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嬷嬷和红绡同时看向祁嫣,一会儿姚嬷嬷才喃喃的道:“本来少夫人把甚么都算计到了。”
说着回身出了出了青云院,姚嬷嬷和红绡紧跟厥后,周嬷嬷看着祁嫣的笑容有些莫名的感受,这少夫人如此安闲,是真的无知者恐惧,还是早已胸有成竹,有了应对之策。
祁玉娘看着姚嬷嬷和祁嫣的背影,半晌,才回身拜别。
“先是因为气候不好,庄子上的东西没能及时奉上来,短了她小厨房的的两日份例,她就以贪墨为名将大厨房掌管此事的管事娘子柳二家的给撵出府去!”
周嬷嬷冲那几个婆子使了个眼色,几人走过来站在她身后,周嬷嬷又做了个请的手势:“少夫人请!”
姚嬷嬷内心俄然莫名的又生出一抹但愿,以少夫人现在如此周到的心机,想在这侯府谋的一席之位也一定是全无但愿。
祁嫣三人徐行走向青云院,姚嬷嬷一句话都没有,舒展眉头如有所思,这是很少有的事儿,红绡见此禁不住开口劝道:“嬷嬷这是如何了,莫不是还是为了刚才刘氏的事儿,如果依我看嬷嬷是多虑了,侯爷万不会因为阿谁没脸的东西和您生分!”
“哥哥这两年不在京里是不晓得,郡主敬着哥哥和已逝的老夫人,捧着她躲着她,别说婆婆**媳妇儿的那些细作工夫,连晨昏定省都免了她的,就如许还稍有不快意就一哭二闹三吊颈,全部一个搅家不宁搅事儿精。”
“这门婚事是老夫人做得主,郡主是一向分歧意的,事到现在木已成舟,有些话郡主想说说不得我却说得!”
小郑氏气哼哼的道:“一个败落户,要家势没家势,要才名没才名,要端方没端方,更是不贤不孝,结婚两载长辈面前别说奉侍尽孝了,不存候不纳福,连端方都不立。”
祁嫣发笑,这架式是怕她跑了吗?
祁嫣嫣然一笑,“郡主有命,嫣然哪敢不从,只是嬷嬷大不成摆出如此步地!”说着看了一眼那几个粗使婆子。
“这些也就罢了,柳二家的也好,紫黛也好,毕竟都是些劣等主子,可这香菱是甚么人,阖府高低谁不晓得郡主离了她饭都吃不下,最是知心靠近的心尖尖儿上的人,是郡主留给世子的人,这昨儿才送进青云院,明天就奄奄一息的抬出来,不幸那水葱一样的人,脸上都晒脱皮了,别说郡主活力,就是面泥一样的人也怕要气的跳起来了!”
“这小蹄子没过两日又因为老夫人留给她的二等丫头紫黛去知春馆帮了点小忙,就以背主求荣之名把人送到了庵堂奉侍大女人,老二家的托苏谨玉去讨情都没给面儿。”
“郡主怕哥哥听着烦心,这些事自不会和你说,能瞒就瞒了,可这小蹄子现在更加托大了,特别是这两个月,想必是深思着郡主怕了她,哥哥又返来了,有掌腰的了。”
云郡主歪歪在榻椅上,拐着金地儿缠金枝靠枕,面色发白,嘴唇发乌,明显气的不轻。
姚嬷嬷说着拉着祁嫣先行分开,姚嬷嬷内心甚是沉闷,祁玉娘的话和明天的事让她模糊认清了一个究竟,侯爷对少夫人也仿佛已有不满。
“这柳二家的当家的原是我们府上的车夫,大前年马惊了性,翻了车砸断了腿,上有一个六十多岁的盲眼婆母,下有三个季子,这厨房的管事娘子当时还是老夫人给提的,为的就是弄点剩菜剩饭,截点儿油水,不至于让她们一家饿死,她却非要把那一家人往死路上逼。”
祁嫣如果听到这段话必然会大叹小郑氏倒置吵嘴指鹿为马的工夫!
另一侧坐着大小郑氏和三夫人方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