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玉儿退出来,因殿中暖和,一时不知冷,穿戴单袄就往外走,劈面遇见皇太极和多尔衮从凤凰楼里走来,她从速上前,体贴肠问皇太极:“一夜没睡,早餐可用过了?”
夜色渐深,皇太极舒畅地搂着美人入眠。
两人当即拐去侧宫,留多尔衮一人站在风里,阿黛赶来道:“贝勒爷,您请啊。”
多尔衮忙抱拳道:“大汗言重了。”
“我来吧。”大玉儿上前,笑悠悠问,“齐齐格,你见着多尔衮了吗?”
皇太极却皱着眉头,顺手解下身上的风衣,将大玉儿兜头裹住,一面递过责怪的目光,一面对身边的弟弟说:“去吧,见了齐齐格,说些好话,你的福晋不幸,连我这个大汗,都愧于见她。”
“是啊,我健忘了……”大玉儿苦笑,扯过被子将本身裹住。
两人相互依偎,正要睡去,门外响起大汗近侍尼满的声音,他怯怯地喊着:“大汗,大汗您醒着吗?大汗,是十四贝勒返来了,急着要见您。”
苏麻喇连连摆手:“如果大汗返来,见奴婢和您躺在一块儿,再被大福晋晓得,可要把奴婢打死了。”
产后不久的大玉儿,身上软绵绵,现在二十出头的她,不再有十六七岁时的羞怯内疚,床-笫之间多添几分情-趣,皇太极合法盛年,怎能不喜好。
十四福晋摇了点头,苦笑:“就是见不着,我才来宫里,比及天亮也没见他回家。”她看向大福晋,好生委曲地说,“姑姑,您若召见多尔衮,他必然来。瞧这景象,估摸着立马又要走了,好歹走之前,让我见一面。”
“为了仲春里那天半夜把您丢下的事儿?”苏麻喇问。
话音落,清宁宫门前呈现穿着贵气但身形肥胖的女子,只见齐齐格站在屋檐下,委曲地瞪着本身的丈夫,开口便问:“你如何不回家?”
皇太极笑了,翻身将美人压在身下,在她唇上亲了又亲,宠嬖地说:“但是今晚不想提这些,我可贵安闲一晚。”
“侧福晋,侧福晋……”尼满又喊。
哲哲喝安胎药时,外头宫女来传话,说是十四福晋到了。
哲哲感喟,表示大玉儿去瞧瞧,倘若多尔衮不肯来,她再想体例。
大玉儿念着这两个字,闭上了眼睛。
皇太极在她鼻头悄悄一点:“不可了还不诚恳睡觉?”
“多尔衮?”皇太极蹙眉,自言自语道,“他如何返来了?”
大玉儿很坦白:“当然是因为不懂。”
齐齐格是大玉儿的堂姐,一样来自科尔沁,她比大玉儿早一年嫁来盛京,与多尔衮同岁,比大玉儿长一岁。
“格格,大汗今晚欢畅吗?”苏麻喇笑眯眯地问。
“听话……”
因多尔衮军功赫赫,齐齐格出入宫闱,在妯娌中本是很面子,但是膝下无子,看着别人家后代成群,十四贝勒府永久都冷冷僻清,齐齐格也只要在姑姑和大玉儿面前,会暴露落寞的神情。
“你如何总爱问为甚么?”
可结婚堪堪两年,贤明汗努尔哈赤就不幸归天,彼时多尔衮的亲额娘阿巴亥大妃,更是壮烈殉葬。
她碎碎念着:“不过啊,十四福晋该欢畅了,贝勒爷上回回盛京是几时来着,奴婢都不记得了。”
“为甚么不能说?”
几番鏖战后,威武的男人毕竟困乏,可怀里的人却对早晨听他讲的故事念念不忘,猎奇地问:“大汗,林丹巴图尔的那块传国玉玺,多数是哄人的吧。”
帘子掀起,一阵北风灌出去,大玉儿打了个颤抖,靠在门上从裂缝里往外看。
“屋子里热,你别捂着出去着凉。”哲哲非常密切,“阿黛,为福晋把坎肩儿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