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子,俺这铺子忙活,你这还忙活的紧不?”老三揣摩着让老二直接在铺子里边忙活,这请人也得费钱不是,还不如让自个屋里人来赚了这分子钱。
“没啥呢,俺先畴昔看看!”
陈春花摇了点头,道。“二哥不是还得忙活吗?二柱子那里可不得放人走。”
看媳妇实在累的很,老三放动手里的瓢,道。“媳妇,俺这就去喊二哥来!”
下午磨的黄豆量大,毕竟买卖做开了,天然不能担搁,幸亏老二来了,又有了董娘的帮手,做的也快。
“店主来了啊!”老二扭头打了个号召,手上的行动没停。
陈春花听了这话,内心不免的嘀咕着,上午刚去了凤祥,这回又来了个春记。“赵老板,俺今儿豆腐卖完了,要不你明儿上午来。”这春记饭店的老板姓赵,听他说道,上辈儿也是从赵家村搬出来的。
“我想过了,与其再请别的人,不如让我家里人过来帮手,人手也够,只是这人为...”这合股做买卖的,当然得算清。
老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道。“得空,你咋来了?”
二柱子明白这话,点了点头,道。“不忙活,老二哥这是要结人为不?”
陈春花数了数便收了起来,道。“二哥,大哥在屋里咋样了?”帮衬这铺子的买卖,好几日没见着老迈,内心怪驰念的。
老二一手推磨一手添豆儿,点头道。“今儿上午就没啥忙活,俺这跟二柱子结了人为,老三说铺子忙活的很,媳妇可累着了!”
陈春花就着老二的手站起家,坐到了中间,道。“二哥,那边不忙活了?”
“董娘,你为何过来了?”
陈春花也累,看着几大桶的黄豆,想想就觉着肩膀发酸。
陈春花看着他那双裂开这口儿的手,赶紧摆了摆手,道。“老大哥,这豆干俺送你的,不要钱!”
赵老板听了这话,倒是有几用心机,他饭店虽说没有凤祥酒楼做的大,也有些年初了,刚从伴计那得了信,这才眼巴巴的紧了过来。看这豆腐铺的老板的意义,也是没拒,笑道。“成,俺明儿过来!”
老二今儿上午没啥忙活,夫役活干的差未几了,剩下的就是技术活,这上梁做木的他也不懂,得了空便坐在一旁歇着。
“结!”
董娘明白陈春花说的意义,对这点也没定见。
“董娘,这铺子里人手不敷,我想着是不是该再请小我!”陈春花手里忙活着,昂首看向了董娘。
“春花,开门呢!”董娘在屋里待沉闷了,想着春花这边忙,是该过来帮把手。陈春花听到声音,停下行动,便去开了门。
老三瞧了瞧二柱子,看向坐着安息的老二道。“二哥,得空了不?”
“好呢!”陈春花看他承诺了。回身去后院拿来了豆干,用块洁净的布包起来递给他,道。“今儿的确是不美意义的很,这豆干你拿归去,得吃就吃,如果吃的不得劲,俺也没法!”
中年男人接过豆干,从摸出荷包,倒出了几枚铜钱,道。“你看这够不?”
“我就是待的闷,想过来看看,有没有我能帮的上忙的!”董娘说着便进了后盾,陈春花将门一关,跟了出来。
董娘见过老二,这会子瞥见倒也不陌生。
“得,你先忙活,俺这就归去了!”送走赵老板,陈春花从速关了门。这开门做买卖的,没有存货可不可。若说这开张前几日倒没事,现在摸清实了,今后得留些豆腐。
忙活到晚餐时分,董娘揉了揉发酸的肩膀,跟陈春花说声便分开了。陈春花想着让董娘一块用饭,但又想到豆干都送人了,一家子的人也就只能吃点腌菜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