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你别忍着,如果疼,你就喊出声!”瞧着那流血不止的伤口,老迈急的满头大汗,朝出去的大婆子道。“从速去瞧瞧,郎中来了没!”
等郎中一进门,老迈一把将郎中拽了过来,道。“快瞧瞧!”
陈春花好笑的瞧着独容安莲,道。“想必独容郡主未免是过分主张了些,先前应下你,你也并未说道,这参议当中不能让人躲闪不是!”
“你...你别对劲,如果不敢与我上手,起初就不该应下,如此这般,算甚?”独容安莲站在原地,俏脸上带着愤怒!
陈春花忍着身上的疼痛,抓住独容安莲的胳膊,用膝盖一顶,独容安莲单膝跪在了地上,道。“堂堂邻国郡主,莫非就只会着耍阴招?”
独容安莲即便是再不肯,也只得换上,文婆子可不怕她,道。“如果你不换,那也成,这赌约也当是不作数罢了,我店主受着也是受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好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保举票、月票,您的支撑,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陈春花现儿也疼的紧,怕是因着先前忍着一口气,现儿放松了下来,那伤是一阵阵的疼,疼的她出了一身汗!
既是输了,那便是徐府的打杂丫环,哪有那般多的说道,文婆子他们也没客气,独容安莲来了徐府,压根没见着陈春花的面儿,便由着婆子们领了下去,丢给她一身下人穿的衣裳,让她给换上!
于青也是无法,这此事并非是她能说着不对便是不对的,道。“独容郡主输给了你,定是要遵循赌约,到时候,你可别心软!”
陈春花瞧着独容安莲手中那柄长剑,这剑是好剑,不晓得,这用剑的人,但是个好人?不待她多想,独容安莲扬动手中的长剑刺了过来!
“春花,你觉着如何?”于青听着信儿,便与张梁一道过来了,见着陈春花神采如此惨白,道。“这独容郡主过分了些,打不过,竟敢当着这般多人的面儿,使着阴招!”
这伤伤在腰侧,伤口不大,但,这伤口倒是深,瞧着那匕首上边全部都是血迹,也难为了自个媳妇能忍着没出声!
徐子他们先前还担忧着,现儿放下了心。他们晓得自个媳妇的本事,却并不晓得这独容郡主技艺如何,心中担忧也在所不免!
独容安莲,在都城设擂台,为的,就是想要晁阳国的人晓得,这传言中的女臣也不过如此,而却没想着,反而成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陈春花晓得圣上的意义,放开了独容安莲,毕竟她是邻国郡主,那等高贵的身份,如果真伤着她了,怕是对邻国也不好交代!
“哼,我倒是要看看,这所谓的第一女臣,究竟有大的本事!”独容安莲说完,将手里的长鞭收了起来,双手一拍,侍从将一柄利剑拿了上来,独容安莲接太长剑,剑指陈春花,道。“来罢,本郡主这回但是要动真格了!”
圣上岂会不晓得这独容郡主用着阴招伤人?但,事前也并未说着,不能这般,有句话儿说道,兵不厌诈!
陈春花听了这话,没所谓的松了松肩,这行动瞧着有多放肆就有多放肆,道。“你有本事,倒是让我无处可躲才是!”
“行了行了,你们几个下去罢,郡主现下心机不好,你们也甭搁这碍眼!”别说是几个丫环,就连使者也是怕着呢,国君宠着郡主那是在邻国出了名的,如果郡主有个好歹,他们几个也别想好过!
“滚,都给本郡主滚!”独容安莲待在驿站内这两日都未出门,门外的使者不敢离了去,道。“郡主,你两日没吃喝了,这般下去,身子骨可受不住,您还是吃些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