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凉吸了一口冷气,一掌拍开棺盖,探头往里一看,空空如野,连根骨头也没有。
言罢抽出一张混元雷公符,左手掐起诀念叨:“都天大雷公,轰隆震虚空。兵器三十万,严驾此符中。如有不顺者,严令决不从。摄赴魁罡下,化为平静风,吃紧敕令!”
符纸一燃,甘凉立马将符掷到了尸身上。
“砰”
接着黑烟腾起,一股刺鼻的肉焦味满盈在氛围中,熏得在场的人几欲呕吐。
正深思间,却听王二叔用颤栗的声音问道:“如何样了甘先生?”
甘凉眯着眼睛道:“为绝后患,安大伯和赵家才的尸身都必须顿时烧掉。”
甘凉摇了点头,却见安琪尔惶恐失措地看着他道:“你现在也碰了这东西,不会......”
“站那别动,等我先肯定一下。”
甘凉摇着头道:“棺材迟点再烧不打紧,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张家老太爷的尸身。”
“家才,你究竟作了甚么孽啊!”
巧兰一手拉着一个孩子,跪在地上放声大哭了起来。
王二叔一马抢先,扒开了人群。
火苗窜得很快,刹时就把两具尸身烧得“噼里啪啦”的。
甘凉摇着头道:“事情没这么简朴,归去再说。”
几人听了这话当即面色一寒,情不自禁地今后退了好几步。
“那就费事你了。”
安琪尔拍了拍胸脯道:“甘凉,是不是有发明了?”
“么蛋!”
“啊?如何会如许......”
世人闻言把眼睛往甘凉身上一瞟,他一个白面小子能是茅山道长?这不是建国际打趣吗?
“嘶,莫非......”心头一凛,甘凉俄然开口叫道:“大师不要靠近坟坑和棺材!”
王二叔急道:“弟妹你就别踌躇了,这但是关乎全村人的性命!”
棺盖落地,一股尸臭味立马从棺材里扑鼻而来。
只见棺材侧面破了一大个洞穴,黑糊糊的液体流了一地。
安母叹了一声道:“好吧,我听你们的。”
安家母女听她一哭,眼睛一红,情不自禁地跟着哭了起来。
安母颤颤巍巍隧道:“他二叔啊,你说的都是真的?”
甘凉道:“这事儿伯母你不消担忧,我会搞定的。”
走到棺材另一侧,甘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莫非变僵尸了?”甘凉摸着下巴想道:“不对,僵尸不会流这类黑糊糊的东西出来......”
“这......”安母将信将疑隧道:“别人都死了,再去打搅他不太好吧?”
“伯母,您如果不信的话,我们能够开棺看看。如果我所料不差,伯父的遗表现在绝对已经发黑了。”甘凉哑然一笑,也反面他们计算,只对安母说道:“一旦流脓化水被人碰到的话,会死更多的人。”
“你们知不晓得小琪这位朋友是做甚么的?”王二叔见世人都不信赖,只好指着甘凉道:“人家从小就学茅山术,他说的话会有假?”
甘凉微微一笑,将手里的土扔到脚下道:“没事的,我自小学习道术,这东西害不了我。”
安母听了这话倒也不反对,归正最后都要去火化场火化的。
“人死不能复活,你们都要节哀啊!”王二叔点头感喟地安抚了一句,转头看着甘凉道:“甘先生,现在尸身也烧了,张家那口棺材我们要不要也烧了?”
“甘先生,现在如何办?”
甘凉将安父的尸身从棺材里抱出来,在村庄里找了一处空位放下,然后又费了一番口舌把赵家才的尸身也弄了出来。
“甘先生,我们是不是把这棺材措置一下?”王二叔咽了咽口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