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孤零零的墓碑,白绮歌又是一声轻叹,脑海里闪现出阿谁绝美却老是独来独往的孤傲男人。
提到宁惜醉时白绮歌不由暴露笑容,易宸璟挑了挑眉梢,一口咬在白绮歌手指上:“别忘了我说过要还他两拳。都已经是担起一国承担的人了,那只绿眼睛狐狸还动不动就写信给你撒娇抱怨,觉得我很漂亮不会妒忌么?让他从速找个女人结婚封后,不然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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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清苏瑾琰对你的豪情是对是错,但是他真的为你支出很多,就算死也执意要葬在这里,就为亲眼看你君临天下。比拟之下封老前辈倒是淡薄多了,走的时候甚么话都没留下,唯独给宁公子丢下一个烂摊子,愁得宁公子时不时大倒苦水。”
再回顾,劈面扶摇花残暴无边,河川秀美,江山如画,更有思念不尽、割舍不竭的人们在不远处,等候一场热烈宿醉,乱世欢歌。
“时候越久,对他的厌恨就越淡——我此人就是属于好了伤疤忘了疼那种。”易宸璟哑然发笑,自嘲地摇点头,“实在我一向记得小时候五皇兄对我的照顾,并且他固然号令得凶,对父皇和我却一向部下包涵,我想,五皇兄给父皇服下的药只怕并非毒药而是解药吧?不然父皇也不会对峙那么久才殡天;另有他留给戚夫人催孕的药,厥后毒医前辈不是说了吗?那药看似凶悍霸道,实则在服药之人有孕后就会渐渐化解,不然我也不会有清远和清幽这两个孩子了,或许,连你都要落空。说到底毕竟兄弟一场,该尽到的情分还是要有。”
白绮歌稍作沉默,淡淡一声感慨:“可贵你还肯叫他皇兄。”
温馨地依偎好久,天涯一行春雁飞过期,易宸璟终究不耐:“你那位惹人厌的知己到底还来不来?不来的话那坛醉生梦死我就让战廷搬归去了,他但是早就垂涎得直流口水。”
易宸璟轻笑出声,摇了点头把清念抱起:“你叶子姑姑是个顽猴,怀着孩子还敢上蹿下跳弄得一身灰土,她那里标致了?”昂首看了看落花纷飞中的墓碑,易宸璟渐渐散去笑意,眼中出现一丝追思:“清念的娘亲很美,是父皇见过最美的女子,宫里没有人能比得上。只可惜你娘亲受了一辈子苦走得又早,连一副画像都未曾留下,不然小清念就能晓得娘亲有多标致了。”
“别,你让我安安生生地活着吧!”想起太后盯着他阴沉森的神采,易宸璟忍不住打了个颤栗,苦笑着抱紧白绮歌,指尖无认识地在她光滑脸颊上游走,“太后现在是对你言听计从,前次为了谈与安陵缔盟的事几乎把我生吞活剥,你要真搬去浣清宫,我估计我连大门都进不去,更别提接你返来了。”
易宸璟手一抬,遥遥指向十几丈内里向皇宫的墓碑:“早就打扫过了。”
“又在对小孩子胡说甚么?一天没个端庄,谨慎教坏孩子。”带着笑意的呵叱和顺清和,一身长裙素净雍容的女子左手领着比清念略小些的男孩儿,右臂弯抱着还在襁褓中的女婴,轻风吹拂起面纱暴露白净细嫩的浅显容颜。
“恰好尝尝人能不能活活馋死。”
视野扫过温馨直立的墓碑,白绮歌忽地一声轻叹。
“你急甚么,另有两刻才到约定时候。”白绮歌刮着清幽细嫩小脸,不急不缓淡道,“不弃还在满中州找寻素鄢姐姐,宁公子也要拜祭完封老前辈才气赶来,如果时候赶得上他又怎会奉求我们先来看看瑾琰?谁晓得你来了就只顾着对清念胡言乱语,连瑾琰的墓碑都未曾打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