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这柄梳篦的篦齿也是浸过红花的,对女子的身材有极大的伤害。”

李书玄低首应道:

“许是别人在你送予明贵妃后又做了手脚不是?”

沈安容倒是有些迷惑,本日林燕婉为何这般护着云荟蔚?

而一旁的罗美清内心倒是一阵迷惑不解。

听完罗美清的话,皇后看向了沈安容,开口问道:

“蕙贵妃娘娘如果不信,可向熙昭仪娘娘扣问。”

“微臣太病院太医李书玄给皇后娘娘及各宫娘娘存候。”

“回蕙贵妃娘娘,微臣不敢妄言。此娘娘您细心瞧这梳篦上的金饰,看似红玛瑙,但细心闻来,有一股异香,实则是红麝香珠。”

“既是这般,那许是丽淑容记错了。”

待到世人重新落了座,才开口冰冷的问道:

“回皇后娘娘……”

此人瞧着模样倒是不赖,但是眉眼之间,老是透着一股子刁猾之气,让人一看就觉着不似多么善类。

“回皇后娘娘,恰是微臣。”

其别人并未看到,但是云荟蔚清楚地看到了罗美清眼神里的闪躲,内心了然的笑了一声。

“不知孕中女子耐久用这梳篦篦头会有何不当?”

“你便说来与朕听听,到底如何。”

却在抬首时偶然撞见了云荟蔚有些惊奇的眼神。

听完李书玄的话,一众嫔妃脸上不知真假,归正都挂上了一丝讶异。

坐在次首的林燕婉开口问道:

沉默着过了好久,云荟蔚才开口说道:

“你既知这般,还将梳篦献于明贵妃,你这般用苦衷实是安在!竟不知你另有这般暴虐的心机,苦了二皇子,一出世便没了生母。”

萧瑾瑜眉头皱的更紧了些。

“皇后先起家吧,此次究竟所为何事?”

萧瑾瑜看着似是情感很差,并未开口,只是抬了抬手,免了世人的礼。

“嫔妾听闻,熙昭仪娘娘那边也有一把类似的梳篦为云修仪所赠。不若让熙昭仪娘娘把那把梳篦拿来,一同让太医检察一番,如许便能左证,嫔妾所言绝无半句子虚。”

蕙贵妃接着说道:

林燕婉持续问着。

李书玄接过宫女手中递来的梳篦,细心瞧了一番,复而又拿到鼻子下嗅了嗅。

“回皇后娘娘,此梳篦中含有大量的麝香及红花。”

“嫔妾无话可说。”

皇后有些严厉的问道。

还未等云荟蔚开口,罗美清先一步应道:

皇后也不在乎她的反应,持续厉声说着:

“李太医无需多礼,本日太病院是你当值?”

过了没多久,张禄全带着一个太医走了出去。

云荟蔚低着首,点了点头,脸上反而有一丝摆脱的笑容,但却并未答下话。

“李太医可有瞧细心了?本宫瞧着这梳篦做工倒是非常精彩。”

沈安容不动声色的起了身重新落座。

沈安容从速起家跪了下去,开口回道:

“云修仪,你可知这梳篦中有这般毒物?”

说完,深深的感喟了一声,仿佛真的为二皇子感到不幸普通。

听着萧瑾瑜极度不爽的语气,皇后从速起家行了礼,开口回禀道:

第105章 心如死灰

“皇上驾到~”一阵通传声打断了云荟蔚的话语。

她怎能够记错,那日她明显听身边的宫女禀报,云荟蔚有两把此番的梳篦,一把在这里,另一把早间沈安容晋贵仪之时,云荟蔚便送予了她。

李书玄又朝着皇后低了低首,复而开口回道:

皇后略微点了点头,开口叮咛道:

“嫔妾并无任何委曲,那把梳篦确是本宫赠送明贵妃娘娘的。”

“那就劳烦李太医检察一下这把梳篦,瞧着此中可有何不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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