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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敛了几日残兵败将,更是因为耿继茂的精力、身材状况实在不便于舟车劳累,强抓了大夫开了些安神宁气的药吃着,好轻易是醒了过来,才从那船埠缓缓的顺着西江而下,直抵那惠州府城。
连得成声犹泣血,就算是石头也要伴出几滴眼泪出来。尚可喜看了看耿继茂,又看了看连得成,视野延长,靖南藩那些出征时还鲜衣怒马的藩兵们现在已经狼狈得像是一群乞丐似的,更是尽入他的眼底。何如惨状如此,尚可喜踌躇再三,却也仅仅是道出了一句“现在还不时候”,便赶紧号令惠州府的官员去安设这些靖南藩的残兵败将。对于报仇,对于尽起雄师去与陈凯决一死战,倒是连一个字眼儿都没吐出来的。
“既然如此,东南之事,就要劳烦牧翁、李阁老、张侍郎、贺主事操心了。我三人,稍作筹办,三月当可出发解缆。不出不测的话,七八月份应当便能够到达贵州。”
“如何会如许?”
“钟厝,另有那螺河,福建王师面对如此凶悍的八旗军,竟也能做到两战两捷,实乃高天子庇佑啊。”
“是啊,另有那陈竟成,如此多谋善断之辈,一样还是要到牧翁这里来问策。”
惠州府城位于全部惠州府的西南部,已经邻近广州东部的东莞县地界了。尚可喜接到垂危后仓促忙忙的带着部分藩兵前来策应,而非是全师而至,说到底还是不能留一做广州空城出来,以免呈现甚么不测状况。
钱谦益的书房里,下人们都早已被驱离。家主和那位名妓出身的主母吟诗作对的时候不喜好人打搅,特别是会晤那些很有文名的读书人时就更是如此了。
人选的事情不费甚么力量就商定了,随后,贺王盛又取出了一封手札,让姚志卓交给秦王府的行营大学士雷跃龙。他是崇祯朝天津巡抚贺世寿的儿子,兵部主事的官职也是崇祯朝的,与其他这些鲁监国朝任命的官职是大有分歧的。那位雷大学士,是他的座师,有了这层干系在,他们便能够通过雷跃龙来加大压服孙可望的力度,于大事总有着裨益的。
这些人根基上都是鲁监国朝册封的爵位和任命的官职,但是现在却在为鲁监国朝的老仇家郑氏个人的胜利而喝采,竟无有涓滴的芥蒂。
为捷报,把酒言欢了一番,花花大轿人抬人,天然也免不了要吹嘘一番钱谦益的能为,这不但仅是恭维,也一样是为了他们此行所要商讨的大事平增一些信心。
南京,是动静北上的必经之路,这里即便不再是以留都的身份存在于清廷的行政体系以内,但是其军事政治经济上的首要职位却并没有太大的退化。如许的状况,乃至到了清朝末年,两江总督也一样是继直隶总督以下的处所大员的第二人,由此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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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二人在福建、广东,鞑子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
这里的动静,要以着最快的速率送抵到北京那边。不但是在于如许的大败是绝对瞒不住的,更首要的是尚可喜也急需清廷的援兵来保持广东的局面,不然等陈凯把胜利果实消化洁净了,他要面对的局面就更加难以应对了。
计算已定,这是事关长江以南的一盘大棋。遵循钱谦益的打算,西南明军出湖广,占有武汉,然后逆流而下,由江南的义兵和福建、广东的明军调派偏师策应,一举拿下南京。然后,凭福建海军截断长江,清算长江以南的清军,便可重新划江而治。
“还是牧翁有识人之慧,国姓师从牧翁,牧翁当年也曾赠大木之号,现在已成支撑东南的擎天玉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