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世人皆惊!司马进眼神略微慌乱,沉声道:“不过半日,那小牲口竟能连杀天炎七子两人?”
另一名矮胖青年闻言,面色骤变,欲要出声。
青袍弟子惊骇不已,赶快说道:“两位师兄,已经死了!”
“把玉牌交出来,可留你们性命!”
青袍弟子惊骇不已,声音沙哑道:“我,我亲眼瞥见,是叶银河杀了他们!”
如此困难之事,叶银河却轻描淡写,仿佛可顺手捏来!随后,他昂首看看天气,呢喃道:“天气已晚,明日再战。”
赵继光瞳孔刹时收缩,惊呼道:“不要!”
一处营地中,司马进与独孤长风盘膝而坐,推杯换盏谈笑。
刘青松也缓缓转头,淡淡道:“胡天韵,前两日给你的经验还不敷?”
“将动静漫衍出去,如果碰到叶银河,立即展开围杀!”
马脸青年低呼一声,连退数步。
“大师兄,有赵师兄和郑师兄的动静了。”
“我情愿奉上玉牌!”
“不过……”接着,他话锋一转,沉声道:“孤身一人,不免会让他抓到马脚,从而一一击破!”
而此时,胡天韵却冷哼一声:“此子,嗜杀成性,连同门都不放过,难成大器。”
“从明日开端,两人一组,不给叶银河可乘之机!”
那人满脸光荣之色,大声道:“多谢叶师兄,不杀之恩!”
“是!”
“再吞吞吐吐,老子打断你的腿!”
“我只要拿到半数以上,第一名的位置,必定是我的!”
“叶银河?”
“我阴蚀宫就算打算透露,也要斩杀你!”
叶银河走到他身边,嘲笑道:“你命魂都没了,还拿甚么跟我打?”
独孤长风强行压下肝火,冷哼一声:“那两个废料空有一身气力,却没心计,死了也是该死!”
“是,小人晓得!”
司马进眉头微皱,说道:“那就从速说!”
正在此时,传来一声高喝。
“报,有动静来!”
下一刻,他身上亮起一道光芒,被送回广场。
司马进满脸怒容,喝道:“以他们的气力,会被这些废料弟子杀死?”
下一刻,竟是冲天而起,点亮空中阵法,消逝不见。
“叶师兄!我们不该获咎您!”
“我这就去禀报大师兄和独孤师兄,你先顶住!”
此人,竟是直接出售了火伴!而那矮胖青年满脸惶恐,转头看到叶银河,身躯便猛颤不止!“擎天宗的人?”
很多淘汰的弟子,都回到了这里。
可世人都没看到,他眼神更加阴狠。
树丛中,两道人影明灭,皆是身着擎天宗长袍。
此时,独孤长风眉头一挑,怒喝道:“让你说你就说!”
此时,叶银河的手中,已有六枚玉牌。
他当即取出玉牌,双手捧过甚顶。
叶银河突然转头,双眼中尽是寒意,喝道:“鬼鬼祟祟,给我滚出来!”
见状,叶银河眉头微挑,喃喃道:“本来,没死的弟子被淘汰以后,便会被传送出去。”
“玉牌,我就收下了,从速滚!”
“被发明了!”
为了保全性命,世人赶快交出玉牌。
“给我闭嘴!”
叶银河面色淡然,冷哼一声:“明显是蝼蚁,却非要抵挡。”
夜幕下的丛林,并不平静。
不知是谁俄然跪下,收回‘扑通’一声。
刘青松神采冷冽,寒声道:“废料一个,再查不出来,你们阴蚀宫都滚蛋!”
“如果我捏碎了它,你会如何?”
“他们……”那青袍弟子面色惶恐,欲言又止。
胡天韵眼中闪过一抹惶恐之色,赶快拱手道:“回大人,我还在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