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高高跃起,掌心青光暴涨,悍然轰出!这一掌,势要将叶银河,斩杀于此!“给我停止!”
他眼神暗淡,自知理亏,却咽不下这口恶气,冷声道:“若非这叶银河挑衅在先,我又岂会在相国府脱手?”
“谁不晓得叶银河与相国府早有仇怨,定是他用心诬告!”
叶银河豁然抬眼,看向暮云林,嘴角勾起笑意。
暮云林轻笑道:“叶银河多次与我相国府作对。”
“这叶银河,竟敢说相国府企图谋反?
而杨凌宇却浑然不觉,还是穷追不舍。
话音刚落,他身边几名青袍弟子,立即将叶银河包抄。
只见杨凌宇大步而来,一脸张狂笑意。
杨凌宇一击落空,肝火更盛。
叶银河眉头微皱,豁然回身看去。
“小废料,我看此次,另有谁替你出头!”
“我相国府当中,皆是忠义之士!”
“听闻,这叶银河曾招惹过你们天炎七子?”
暮云林眉头微皱,心中暗道:“这小子,到底在搞甚么鬼?”
只见五名青袍弟子,如众星捧月般,拥簇一名桀骜青年身后。
暮云林冷哼道:“如何,另有遗言要说?”
“看!竟然是天炎七子之首!独孤长风!”
暮云林闻声,豁然转头看去。
“你莫不是忘了,这里是甚么处所。”
只见云起澜面含愠怒,大步走来。
“就凭你这等土鸡瓦狗之流,也配与我相提并论?”
一股澎湃气势,接踵而至!势如山岳,重若千钧!不过这股气势,落在叶银河身上,却如无物。
杨凌宇面色一变,散去掌中神罡,落回空中。
那桀骜青年,恰是天炎七子之首,独孤长风!众报酬之一惊,群情纷繁。
“暮云林,早就传闻你与叶银河有仇。”
听他此言,世人也不急着脱手。
前有狼,后有虎!腹背受敌,退无可退!叶银河倒是毫不镇静,冷冷问道:“如何?
他眼中尽是惊骇之色,呢喃道:“不,不成能!”
可跟着一声低喝传来,更有一股刁悍气势,将两人覆盖此中。
证据安在!”
叶银河淡淡道:“你我之间,乃是云泥之别!”
“你也是灵湖境第四重楼,为何会这么强!”
“我就给你这个机遇!”
叶银河眉头一皱,亦是转头看去。
此人,恰是暮云林!杨凌宇面色不悦道:“暮云林,你拦我做甚么!”
笑容当中,满含杀意。
杨凌宇一愣,转头看向一片狼籍的假山与花圃。
杨凌宇面露迷惑,问道:“你甚么意义?”
独孤长风嘲笑一声:“这叶银河,获咎的人倒是够多。”
“本日一见,方才晓得,你们二人的仇怨,可不浅啊!”
叶银河眼睛微眯,很有深意,笑道:“你亲口所言,可不要悔怨!”
叶银河勾起嘴角,尽是笑意,似是讽刺普通。
“叶银河,你敢动相国府的人?”
杨凌宇对劲大笑:“就是以多欺少了,如何样?”
两人仇怨颇深,暮云林岂会等闲放过叶银河?
“说我造反?
杨凌宇脸上笑意,顿时一僵,眼中暴露一抹深深杀意!“叶银河,你他娘的找死!”
此言一出,世人哗然一片。
说罢,几人身上气势节节爬升,碾压而来。
他低吼一声,脚步一动,身若灵蛇,奇袭而来。
“我若不拦你,你是要将全部相国府拆了不成?”
“七星山脉,望月山颠,天狼寨当中,便有你私藏的魔兵!”
这是要以多欺少?”
“叶银河,给我死吧!”
声音当中,汇入精纯神罡,恍若惊雷炸响,响彻整座相国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