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乐有这位死党庇护,天然不惧,朗声道:“哼哼,张大耳,真是天国有路你不走,天国无门闯出去!”
张大耳一愣:“你能治好我爹?”
罗云已经取了一杆木棍,站到了徐小乐身边。
那锤头是黑铁铸成,上面竖着一根根锋利的狼牙钉。
佟晚晴扫视了一圈张大耳身后的人。他们倒是没有下跪,一个个弓着身,眼巴巴地看着佟晚晴,告饶道:“女侠就饶过大耳哥哥吧。”
佟晚晴已经手持流星锤,大步上前到了张大耳面前,朗目星眸:“你找我?”
徐小乐嘿嘿一声,旋即一本端庄道:“不说信不信,只说赌不赌。”
“呵呵。”张大耳咬牙切齿挤出一个嘲笑。
而这回碰到了佟娘子和徐小乐,一个是守节多年的孀妇,一个是自幼丧父的不幸少年,都是本本分分的良家子。连如许的人都欺负,张家二老再偏袒宠嬖小儿子,也感觉说不畴昔。
“那是当然。”徐小乐满脸自傲。
这便是唐笑笑说的“软的不成”。
张大耳神采乌青。
佟晚晴道:“罢了,念在你另有些许孝心,我也不难堪你。今后两家各走各路,全当不熟谙就是了。”
佟晚晴也不叫张大耳起来,问道:“你是如何想起来我这儿赔罪的?”
张大耳一个头磕了下去:“女侠!之前是我张大耳不懂事,多有获咎,还请女侠大人有大量,饶过我这回。今后再也不敢犯了!如果再有冲犯,管叫老天爷打死小的!”
徐小乐拄着拐杖走了出来:“你光给我嫂子赔罪,就不给我赔罪么?我才是被你打的阿谁吧。”
张大耳想着本身跪都跪过了,如果现在再掀桌翻脸,岂不是白跪了?他便打了个躬,道:“小乐哥哥,我现在叫你一声哥哥,也算认了你是条豪杰子,这事就此揭过,如何?提及来我不也是一身伤,躺了十天半个月啊。”
张大耳还不敢起家,抬开端答道:“我做了错事,如果不来赔罪,就要被爹娘赶削发门了。我爹娘年纪也大了,我爹病总也好不了,那日冲犯了小乐,也是因为替我爹焦急……求女侠饶我这回,再不敢有下次了。”
唐笑笑见了张大耳,又看到他身后带了十几个弟兄,很有些惊骇地朝徐小乐身后躲了躲。不过她立即想起晚晴姐还在家呢,顿时生出一股豪气,从徐小乐身后探出头叫道:“呵呵,软的不成要来硬的了么!”
那婆娘常日也不是省油的灯,带了三姑六婆七八个恶妻,上徐家找佟晚晴算账,宣称“不打死一个毫不罢休”。
徐小乐伸手逗了逗肩头的皮皮,斜着脑袋悠悠道:“看来你是不肯跪我了。”
张大耳以往在镇上劣迹斑斑,毕竟还是有个说头:那些去借高利贷的客人也是混迹赌场的荡子居多,不是甚么本分人。
佟晚晴看张大耳都要哭出来了,并且在这么多小弟面前给个女人下跪,也算是做获得位了。她扭头看了一眼徐小乐,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心中的痛恨天然是消去了大半。
因为佟晚晴打断了张大眼的手臂,张大眼自发理亏认了下来,但是他婆娘却不肯罢休。
“慢着。”
明天还晃到了徐小乐家里。
张大耳并不比徐小乐伤得轻,恐怕还要更重一些――佟晚晴但是拿着铁锏抽他的。
张大耳嘴角抽了抽,又朝前走了两步方才站定。
张大耳徐行上前,行动间还能看出被重伤过的陈迹。
他蓦地回过身,脸上恶相毕露,却一眼看到佟晚晴手里提着的流星锤,当即一低头:“小乐哥哥有甚么叮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