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若楠嘿嘿一笑,反问道:“嫂子结婚多久了?”
佟晚晴朝内里呶了呶嘴,道:“要不是这……就留你一起用饭了。等会早点过来,我可不想跟人没头没脑地闲话。”
高若楠一时候有些转不过来弯,喃喃道:“你有这么多姐姐啊?另有嫂嫂……那你不是独子咯?”
佟晚晴难堪一笑:“看看,昔日门开着没甚么人来,可贵关一天就尽是客人。”她说着就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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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小乐扭了扭下巴,一脸怪腔,清楚是说:脑筋有点弊端。
高若楠非常不测:“穹窿山那边的银子,不是城里大户们捐的么?”
大排算是重礼了,都是数着人头一人一块做的。如果多了客人,那就不好办了。
佟晚晴拎着篮子,翻开看了一眼内里的陶碗,热腾腾的大排披发着袅袅香气。她又盖了篮子,径直拎去了厨房,心中暗恼:早晨再吃口味就不如现在好了……真是的,来做客也不打个号召,还说是知府令媛呢,一点端方都没有!
高若楠微微点头,哈哈一笑:“天机不成泄漏,今后你也许就晓得啦!”
之前她偷偷跑出去,早就想尝试汤、菜、主食混在一起的饮食了。看着面前这个带着藐小缺口的陶碗,以及内里清汤寡水的年糕片,两片青菜叶,高若楠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两人这一问一答恰好叫刚出去的枫香听到。枫香将手里的年糕往桌上一放,瞄了高若楠一眼,道:“我家小乐拿了多少诊金?再多都扔在穹窿山了。”
风铃在前面重重扯了扯蜜斯的衣服,实在感觉有些丢人现眼。
徐小乐挤眉弄眼:嫂子!她万一真的留下如何办!
门外是唐笑笑。
高若楠伸脱手,三个手指捏住了调羹柄,在陶碗里转了两转:“这鸡汤看起来很寡淡,味道也不对,水加多了吧?”
夏荷忍不住笑,说了一声“我去摆桌”便吃紧走了。
风铃也凑上去看了看:“大抵是熬了两次。”
高若楠浑然不觉,乐呵呵地跟着徐小乐往堂屋去了。她常日饮食都是家里厨子经心筹办的,装在特别遴选出来的攒盒里,不但要色香味俱全,还要与攒盒的图案相配,非常讲求。
高若楠道:“没想到你们吃得这么贫寒……你哥哥呢?他进学了么?”
徐小乐翻了个白眼:“我甚么时候说过我是独子?我上面另有哥哥好伐!”
徐小乐见两人对峙住了,这才认识到本身该上来先容一下。他徐行上前,道:“嫂嫂,这是高知府的令媛高蜜斯。”他又转向高若楠道:“这是我嫂子,这是夏荷。唔,刚才那位姐姐叫梅清。另有两个姐姐在前面,等会晤了给你先容。”
高若楠撇了撇嘴道:“我才没有颠三倒四,是你们不晓得环境罢了。”她说着很有些“世人独醉我独醒”的高慢冷傲,竟不往下说了。
佟晚晴低声道:“姑苏找来的,客人不像客人,倒像是病人。”
徐小乐一僵,道:“我哥多年前出去采药,还没返来。”他一昂头:“汤年糕很好吃的,那里贫寒了?我家这汤年糕还是用鸡汤调的呢!”
徐小乐额头青筋都要暴出来了:“高蜜斯,你到底甚么意义!”
世人纷繁举筷,正要开席,就听到内里有人打门。
胡媚娘环顾一周,笑道:“先吃吧,有甚么等吃完了再说。”
夏荷在一旁坐立不安,梅清是早就逃出去了。她们两个都晓得,锅里那只年高德厚的老母鸡已经进献三锅汤了,还能有甚么味道?
高若楠一愣,旋即反应过来:“抱愧抱愧,是我口误啦。”她道:“要像也该是你哥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