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乐已经跳了下来,顺手撩起水淋在本身身上,道:“恰好恰好,不冷不热。”
那两个丫环就打蛇上棍,笑了起来:“敢不听平姐姐的叮咛?”话音未落,手里的香肥皂一滑,顺着徐小乐平坦紧绷的腹部就滑进了浴桶里。
平可佳就暗道:书里画的那些金刚恶鬼、将军懦夫,要么虎背熊腰,要么肌肉成块,真是看着就恶心。小徐大夫如许既不叫人恶心,又不像宝哥那样文弱,倒是很都雅呢。
徐小乐在大饱“鼻”福的时候,三个女人却在大饱眼福。
香肥皂落水久了就会化开,那可真是暴殄天物。两个丫环赶紧伸手出来打捞,也不晓得碰到了徐小乐哪一块痒痒肉,激得徐小乐如同黄鳝普通扭动起来,嘻嘻哈哈大笑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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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可佳故意在偶像面前表示一番,道:“我家这香肥皂可不平常。是用猪胰五具研磨,配上白茯苓、白芷、蒿本,再加上甘松香、零陵香、白商陆、蒴藿灰,最后用大豆面五斤抟合。女人、奶奶们用的香肥皂,内里还要加上她们各自喜好的香料。如许做出来的香肥皂,不但香气浓烈,日久不散,还能养白祛斑呢。”
平可佳很想本身也上去摸一把,看看到底是如何的手感,终究还是忍住了。她妒忌那两个丫头的猖獗,叫道:“你们别闹了啊,再闹我就叫你们给他擦洗满身啦!”
另一个丫环从水里捞出香肥皂,托在掌心,对劲道:“你找到甚么了?是我找到的!”
徐小乐脱得缓慢,很快就只剩了一条犊鼻裤。他踩在小凳子上用心不出来,道:“姐姐无妨猜猜,看我有多大!”他说着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很有占了人便宜的鄙陋劲。
这院子里住了五个大丫环,恰好一人一间上房。上房两侧的配房住的是粗使丫环,只能在老祖宗院子里做事,不能进屋服侍。虽名“粗使”,职位上却比别家的贴身丫环还要高些。
徐小乐竟然有些不美意义了,哈哈一笑,缓慢地宽衣解带,边道:“我怕冒昧了姐姐们呀。”
那两个丫环赶紧应诺,一个去拿香肥皂,一个就去解徐小乐的头发,让他将头仰起,脖颈搁在一个凹档当中。蓄了大半年的头发朝后垂下,还碰不到上面就着的盆子。
平可佳出去的少,出去用钱就更少了,以是以宝钞讲价。遵循现在市道上的兑价,五百贯钞也值三两银子高低。徐小乐忍不住就要昂首去看平可佳,道:“这比银子还贵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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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小乐的脸也红了。
徐小乐听平可佳随口给他解释丫环里的三六九等,心中暗道:这倒跟师父说的大夫类似――服侍的人决定了她们的职位啊。
平可佳已经捧了一叠衣服出去,扫了一眼那两个丫环,道:“你们帮他洗洗头发。等会宝哥儿就放学了,午餐前就要过来,别迟误时候。”
之前阿谁丫环一愣,脸就红了。
要不如何说大夫受人高看一眼呢,徐小乐一听这些配料,没有一个不熟谙的。在妇人眼里,这些多是香料。可在大夫眼里,却都是药材。徐小乐心中一算,惊奇道:“这么做出来的香肥皂,一斤要有一两银子吧!”
如果换了罗云,她们可就没胆量这么看了。
那丫环就道:“归正也就跟我们家宝哥儿附近,还想冒充大人么?哎,你不尝尝水温么?”
阿谁给他洗头的丫环就咯咯笑道:“你家不消香肥皂么?”
平可佳退开一步,不叫沐浴水溅到身上,啐道:“你们两个小浪蹄子,还不把香肥皂捞起来?只一味混闹!这月如果不敷用了,看你们如何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