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介石如有所思的点点头,这时候白崇禧笑道:“总司令,你有所不知,这第二十七军的一个旅可不普通,下辖三个团,全旅兵力加起来顶得住其他军的一个师。”又说:“我听七军的胡钧团长说,韩旅长霸占牛行车站只用一个小时,真是一员骁将。”
蒋先云浅笑不语,一旁的曾扩情扶了扶眼镜,一本端庄道:“伯阳,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沾花捻草四字用的不得当,该是招蜂引蝶才是。”
李伯阳听过用心拉长声音哦了声,佯装出一副恋慕妒忌狠的模样,搂着蒋先云的脖子施以一通老拳,色眯眯道:“巫山,快说说,标致不,摸人家小女人的手没?”
看台上鸦声一片,蒋介石神采由白转红,眼中暴露了欣喜之色,第二旅给他的欣喜实在太大了,他是一军统帅,天然能看的出这个检阅的步兵行列不但仅是花架子,方才那种凌厉逼人的杀气让他在看台上遍体生寒,差一点就被吓得发展一步出了洋相,他不由用余光扫了眼白崇禧,只见白崇禧微张着嘴,脸上暴露说不出的神采,但以他对白崇禧的体味,很明显白崇禧已经被镇住了,不由得心中对劲,第二十七军在贰内心也是黄埔嫡派,能让眼高过顶的小诸葛失容,可见第二旅的精锐,以偏概全的来讲,可见第二十七军团体的练习有素。
步兵方阵向前行进十余步,跟着韩百航喊道:“正步走。”时,两个团的兵士踢出了震惊大地、整齐齐截的脚步声,就在踢腿的刹时,兵士们将步枪从肩扛改成手持,又随即用力的向前劈出,变成了挺枪进步的姿势。
感到氛围降落下来,李伯阳成心减缓氛围,胡扯道:“巫山,我走的这几个月,你没有背着我沾花捻草吧。”
白崇禧回了个军礼,笑道:“李军长,长官不敢当,提及军阶,我这个副参谋长得叫你长官才是。”
蒋先云大呼道:“好你个李伯阳,在我们面前耍长官威风,同窗们,你们说如何该措置这个混入反动内部的军阀。”
“校长。”李伯阳远远的喊了声,挺直腰背的行了个军礼。
蒋介石似看出白崇禧心中所想,笑道:“健生,黄埔门生间敬爱精诚,委实让我欢乐的很。”
阅兵典礼开端,第二旅到底是北洋陆军的根柢,行列操典练习纯熟,只见牛行车站的校场里两个团的兵士横排竖列的分红两个方阵,上着刺刀的步枪立在右手侧,刺刀寒光闪闪,杀气逼人,官兵军容整肃、气势威武。
蒋介石认出了韩百航是黄埔一期的门生,瞥见他一身灰色戎服,肩章上挂着金星,德式的武装带扎得很紧,腰间还挂着再熟谙不过的中正剑,眼睛一亮,笑而挥手,侧头问:“韩百航现在是甚么军衔。”
李伯阳来了兴趣,嘲弄的斜了一眼蒋先云:“朝笏你说说如何一回事。”
李伯阳道:“现在来也不迟,副军长虚位以待。”这话他说的是至心话,第二十七军固然也在军委会体例,可官兵的生杀大权都在他的手里,别说是让蒋先云做副军长,就是正军长,只要他情愿,没人管的了。
白崇禧点头,黄埔门生间确切没有论资排辈的成规,就拿李伯阳为例,他现在已经是气力堪比一方诸侯的人,可在蒋介石面前毕恭毕敬的模样完整和黄埔军官一样,可见蒋介石能从名不经传走上北伐军总司令,并非是投机取巧。
俞济时不晓得从那里钻出来,他是侍卫连长,安排完侍卫的事情便仓促来到司令部,刚好听到了蒋先云的鼓动声,他看热烈不嫌事大,连声叫着就要上前欺负老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