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辰南故作首肯的点点头,对身边的严侍德道:“母后所言极是,严侍德,去延禧宫,把淑妃娘娘请过来。”
叶芷惠听闻此言,脸面上竟有些挂不住了,便干脆横过眼来问束悦宁道:“皇后,此事当真?”
叶芷惠的眼神在淑妃的身上高低扫了一眼,笑道:“淑妃身子还未大好,照顾五皇子的任务,还是交由她人吧。”
小柳子是机灵人,出门时都不忘在袖子里塞上些银两,此时倒是起到了感化,让林语筝在这牢房一起通畅无阻。
林语筝的神采蓦地变了变,默不出声的躲在众嫔妃以后,听赵辰南道:“可曾鞠问清楚了?”
那熟睡的小娃吃痛,大声哭了起来,林语筝一脸无辜的看着世人道:“哎呀……嫔妾真该死,连孩子都不会抱了。淑妃姐姐,您比较有经历,快来哄哄五皇子。”
牢房里光芒暗淡,只要几丈高的处所,有一个一尺见方的小窗口,只怕连一只猫都爬不出去,地上铺着潮湿的稻草,手臂粗的木棍和墙围成一个十平米大小的四方形,杜云泽穿戴囚衣,面壁而坐。
束悦宁放在五皇子身上的手未曾拿下来,挑了挑眼皮道:“倒是确有此事,母后去九华山礼佛,宫里很多事儿天然不清楚,儿臣也不感觉这是甚么要紧的事儿,天然也没有向母后一一禀报,是儿臣的不是。”
“淑妃mm,多日不见,身子可还大好?”束悦宁几步上去,伸手抓过淑妃纤瘦的柔荑,淑妃略微有些防备的躲了一下,却还是没能摆脱皇后伸出的手。
第一百章
自从寄父告老回籍,董必善是新任的太病院院正,在太病院一时风头无两,其一当然也是因为他医术高超,其二倒是因为他为人八面小巧,能很好的衡量各方权势,做到各不获咎、相安无事。
林语筝站在角落,远远目送严侍德拜别的背影,内心不由有些担忧,那淑妃在当年她进宫伊始已是疯了,固然只是传闻,但后宫向来就不是一个空穴来风的处所。何况这几年宫里的大小筵席,也从未曾见过那小我,也不晓得那人是真疯了还是假病了?
林语筝手指绞着丝巾,眉宇间已拧出一个“川”字,赵辰南倒是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只道:“那杜云泽看起来心高气傲,你们也不必与他废话,把罪行写好了,让他画押认罪便是。”又转头对董太医道:“董太医,既然你说是蒋容华的药被做了手脚,就把证据找出来,让蒋容华死的瞑目吧。”
杜云泽不善弄权,天然对他的事情不热中,却不想还是被董必善抓住了把柄。
那小寺人道:“还未曾鞠问,不过……杜太医仿佛晓得我们要去抓他一样,并没有多费唇舌,就跟着主子们返来了。”
董必善一脸虔诚,膜拜接旨,领着小寺人先下去了。
叶芷惠圆润的脸上仍然还挂着笑,但那双夙来以慈爱为典范的眸子,已经忍不住射出几缕冷冷的光,叹了一口气,转头看了看赵辰南,便道:“既如此,那就把那淑妃宣来,让哀家亲身过一过眼,也好肯定,她当真如皇后和贤妃说的那样,已经病愈了,不知皇上您意下如何?”
叶芷惠偏过身子,看了眼被淑妃抱在怀中的五皇子,冷冷道:“皇上既然下了口谕,那就按皇上的意义去办吧。”末端,又不忘感喟了一句道:“阿谁杜云泽暗害后宫妃子,罪大恶极,皇上可必然要秉公办理啊。”
赵辰南见势便道:“淑妃毕竟曾为人母,五皇子交给她,朕很放心。母后如果不放心,儿臣就多请几个奶妈,在延禧宫服侍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