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容卿看着独孤傲天嘴角的血珠,那心紧紧的揪了起来,泪水立即充盈了眼眶,滚落下来。

“舅,娘舅,你,你刚才说,说……”独孤傲天从纳兰容卿的度量中,用力的探出头来,看着纳兰荣臻,“说,要,要替桃花……”

顾桃花心猛地一紧,盯着高逢春问道:“是皇后娘娘,还是独孤傲天?”

纳兰容卿一听高逢春说,是药三分毒,顿时心中焦急起来:“先生说的是,那么这药……”

“为甚么……”独孤傲天缓缓的推开纳兰容卿,抬开端,对上纳兰荣臻的眼睛,“你本来不是这么想的……”

高逢春侧着耳朵,却再也听不见说话声了,这才举步出了院子,踌躇了一下,便朝着宫门口走去。

纳兰容卿点头,又道了一声谢,看着高逢春告别出去了,这才走到纳兰荣臻的面前:“哥哥,我们内里说话。”

“殿下,桃花的婚事,还轮不到殿下插手。”纳兰荣臻看着独孤傲天,眼中尽是冷硬。

“不,不可,我,分歧意……”独孤傲天紧紧的咬着嘴角,因为过份用力,咬破了嘴角,一滴殷红的血珠从牙齿缝中滚出来,触目而又惊心。

纳兰荣臻这几句话,说得斩钉截铁,没有涓滴筹议的余地。

“传闻,你要招赘,为纳兰家秉承香火?”高逢春沉吟了一下,还是筹算开门见山。

“这本来就是医者本份,皇后娘娘过誉了。”高逢春客气了一下,“是药三分毒,这药虽说暖和,但是多用了毕竟不好,殿下的身子还是静养为上。”

“……”顾桃花俄然接不下去了,高逢春把话说道这个份上,她想要装傻,都不晓得该如何装了,因而,只能沉默了。

独孤傲天这类失魂落魄的模样,让纳兰荣臻的神采微微的变了一下,俄然沉下了声音:“是的,我要替桃把戏赘,我总不能让纳兰府断了香火,成为纳兰家的罪人!”

纳兰荣臻的胸口,闪过一抹疼,旋即又硬下了心肠,冷着声音道:“是的,你说得没错,我本来是不是这么想的,但是桃花倒是懂事的,这是她心中所想,我就这么一个女儿,还是一个这么懂事的,我天然要顺服她的心机,是以,我今儿过来,是想请皇后娘娘下旨的。”

“这药就吃上一剂,待会儿,微臣会送一些药膳的方剂过来,皇后娘娘让人细细的做了,这才是温补身子的底子。”高逢春一脸的竭诚,“殿下比来身子弱,最好少挪动,表情不要过分起伏,有些事情……,等殿下身子好了,再说也来得及的。”

高逢春没有想到顾桃花竟然会这么敏感,他才开了一个头,她竟然就把结局猜了个一大半,不由得瞧了顾桃花一眼:“也不晓得你一个女孩儿家,这么聪明做甚么?!”

高逢春这么一句,看似偶然的话,引发了顾桃花的同感,忍不住跟着叹了一口气。旋即清算了表情,叮咛红衣上茶,然后问道:“这个时候,你如何会过来,产生甚么事情了么?”

“哥哥,你能不能归去跟如花说,招赘这个主张,我分歧意,我想要让她进宫,如果她分歧意,我会下懿旨,除非……”纳兰容卿的声音垂垂低了下来。

“哥哥!”纳兰容卿猛地站了起来,伸手按住了独孤傲天,“天儿,你好生歇着,稍安勿躁,我去和你娘舅说。”

看着顾桃花这随和的模样,高逢春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可贵的跟着调侃了一句:“我这不也是入乡顺俗嘛!身边的一个一个的执礼甚恭,我如果随和了,岂不是与别人显得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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