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志坚接过碗放在桌子上,朝外看了一眼:“二哥和爸还没有返来?”
苗凤菊点头道:“我看行,我现在看着这个老二媳妇就窝火,再住下去,我这条老命都要给折腾没了!”
你说的也没错,就是让我对阿谁狐媚子好,想想就来气。她有啥好的,凭啥家里人都对她好,之前我又是做饭洗衣服的,也没见妈给过我甚么好神采。
苗凤菊嘲笑一声:“她如果变好了,我这名字倒过来写!她进门可不是一天两天了,整日的好吃懒做,挑衅是非,指不定又打着甚么主张呢?”
第十七章 冰糕
两人洗过脸以后,郑桂玲才从屋里睡眼昏黄的出来,在桌子上端了两碗饭回屋,“老二,你出去,我有话跟你说!”
“嗨,你管他们呢?归正一句话,你想不想挣钱?”宁有志问道。
担水的处所不远,她很快的挑了两桶水往回走。
这个老二媳妇如何回事,刚才还跟个烟囱似的负气,现在一下子又雨过晴和了。
郑桂玲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就晓得吃吃吃,也不管我这内心头憋屈!”
林敏柔仓猝坐起来:“妈,真是太费事你了!”
再说志坚长年不在家,返来几天多陪陪媳妇也很普通,你别疯狗似的,逮住谁都咬一口成吗?”
她把碗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气鼓鼓的坐在那边不说话。
郑桂玲舔了舔嘴巴,推让道:“这冰糕蛮贵的,还是你吃吧!”
郑桂玲哼笑了一声:“不就是烫了胳膊吗,又没掉块肉!你是没瞅见老三那心疼媳妇的样儿,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一中午就守在他媳妇跟前,一步都不离呢!”
郑桂玲一听,恍然大悟道:“我就说嘛,前次你如何就俄然同意了让他们开厂子呢?本来你有本身的筹算呀!
“我死样咋啦,你当初不就是看中我这模样,要不如何非我不嫁呀!”宁有志擦洁净嘴,咧嘴笑道。
“从速用饭,一会吃完饭就去洗碗,勤奋点。”宁有志再三叮咛道。
宁守德在一旁抽着旱烟,看着郑桂玲的表示,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那就别叨叨了,按我说的去做。等你有了钱贡献妈,妈天然会对你好的,要不然你就等着看人家吃肉,你在一边眼红。”宁有志语重心长道。
他们不是要开厂子么,就让他们折腾去,我们不掺杂。你这两天手脚勤奋点,嘴巴甜点,让她教会你如何做肉干,然后把给镇上送肉干的买卖给我们做。如许又不消担风险,还能赢利,多好的事呀,你说是不是?”
“瞧你那死样!”她畴昔扯了一张纸递给宁有志,笑骂道。
老二把纸丢在地上,煞有其事道:“媳妇儿,我可跟你说明白了。这老三媳妇现在但是我们家的财神爷,你获咎谁最好别获咎她。
宁守德咳了两声:“谁晓得是咋回事,我看这家临时是分不了了。你也别急,看看再说,或许她知己发明变好了呢。”
没一会工夫,宁守德和宁志坚也扛着锄头返来了。
宁守德又瞅了瞅老二屋子:“这老二媳妇咋回事,也不在这里吃?”
“晓得啦,催甚么催……”郑桂玲白了他一眼,也呼啦啦的往嘴里刨饭。
“老三和他媳妇呢?”宁守德抹了一把汗,不解的问。
你看看现在,妈和爸恨不得将她供起来。另有你阿谁大姐,跟抽风似的,人家说干啥,脑筋都不转一下就跟着了,的确就是个跟屁虫。”
王虹走过来拉着她在树底下的石凳子上坐下,把冰糕给她:“来,桂玲嫂子,从速吃这个风凉风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