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茗和赤忱手臂也都有轻微撞伤,领了药膏涂抹。
崔明熹瞥见赤忱,倒是眉梢一跳。
“崔公子,你几次三番在邀月楼等待,实非绾绾无礼......”想到不消等多久,邀月楼便回着人来接她们,崔绾绾也不想多绕弯子,还是趁机发言说清楚的好。
“请讲请讲,莫说一件,十件也......”李云青摇着折扇,一脸对劲。
“有劳李公子差人去邀月楼送个信儿,将我这车夫和马匹也一道儿送去。”崔绾绾打断李云青的废话,简朴了然的说完话。
“这几位女人,都娇贵的很。”李云青摇着折扇,指着不知何时已有人抬到茶馆门前的几顶软轿道,“幸亏蚀公子早有筹办,方才已打发双福双寿去雇了软轿,这下就送你们回邀月楼,陈上师自会请郎中为你们看过。”
“好说。”李云青利落的承诺了,看一眼牵着马如丢了神儿似的车夫,“包在我身上。”便转头叮咛双福双寿如此这般。
绿茗已扶着崔绾绾左看右看,忙不迭的问:“女人,可有那里伤着了?”
“崔女人莫怪!”崔明熹不待崔绾绾说完,忙着道歉,“我自知此举冒昧,于女人名声倒霉,只是,我确有极其要紧之事要见女人。”
见崔绾绾和裴莺儿都无大碍,萧秦舒了口气,又给手臂撞得淤青一片的芳儿上药。
崔绾绾摇点头,又忙着去看裴莺儿和莲香。
“崔公子,本日的拯救之恩,多谢了!”崔绾绾对着崔明熹笑容明丽,朗声道,“绾绾和几位姐姐本日幸运无大碍,全凭公子援手,他日一订婚自携了重礼向公子称谢。”
裴莺儿和莲香拜别后,白薇便拉着崔绾绾,上高低下细细打量,直看的崔绾绾感觉浑身的毫毛都要竖起来了。
萧秦又察看了崔明熹的手,诊断说未伤及筋骨,抹上一些药膏,不出几日便好了。崔绾绾松了口气。
崔绾绾此次不由深深看了一眼李云青,第一次发觉,这个公子哥儿没那么讨厌,不由朴拙的道了声谢:“多谢李公子思虑全面。”
见崔绾绾面露难色,崔明熹又道:“女人,此事,关乎我的家人,还请女人念我一片诚恳......我绝非无礼冒昧之人......”
“还要劳烦李公子一件事。”崔绾绾看一眼车夫,又看向李云青。
赤忱下车时,见到崔明熹便绽出一个笑容,又觉着似是不当,羞怯的一扭脸掩畴昔了。
“崔公子,本日拯救之恩,绾绾拜谢。”崔绾绾很有诚意的对崔明熹款款一礼。
正要君子之风谦辞推委谢礼的崔明熹,瞧见崔绾绾眼中的滑头笑意,忙暖和一笑,拱手道:“女人言重了!戋戋小事,何足挂齿!”
“李兄......”崔明熹面上有一丝难堪,将手往衣袖里揣了揣,笑道:“崔女人莫听李兄胡言,我乃读书人,扶危救困原是君子之道。不如请几位女人下车看看,可有毁伤之处?”
“崔女人不必客气。”崔明熹拱手回礼时,见到右手的伤,不由又往回缩。
又看了一眼崔明熹,柔声道:“不如劳烦李公子,将我们送至东市旁的秦楚医馆,郎中是我的朋友。也请崔公子随我们走一趟,看看手上的伤势。”
“何事?愿闻其详。”崔绾绾见面前的男人一派朴拙,眸色沉寂固执,不像是无礼胶葛的人。
“好好好,全凭女人叮咛。”王嬷嬷忙不迭的号召嬷嬷们扶女人们上软件。
“哟?看不出来,你也有如许好脾气的时候?”李云青笑嘻嘻道,“朋友也多,郎中也能交朋友,不如跟我交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