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燕可又胡说了。”崔绾绾笑得安然,慕容飞鹰称得上是风韵伟岸的奇男人,却不是她那杯茶,对他,有对剑客的崇敬,另有对兄长的敬慕,却无其他一丝一毫的非分之想。
“飞燕,怎的本日就你一人?”崔绾绾体贴问道,眼神又忍不住偷瞟一眼白衣美少年。方才慕容飞燕出去时,那少年只扫了一眼飞燕,便又持续落拓品茶,那神情,较着是不熟谙慕容飞燕,并且店小二称呼慕容女人时,那少年也全无反应。
崔绾绾一时也不知如何判定,只木然的摇了点头,说道:“先看看。”
说话工夫,店小二托着一个足足一抱宽的大木托盘过来,摆了满满一桌菜品,荤素兼备,色香俱全,又另有一壶沏好的热茶,壶嘴袅袅冒着热气,缕缕茶香飘绕而出。
“慕容女人安好,有甚么叮咛?”店小二热忱的小跑过来号召。
那白衣男人淡然一笑,语气漠漠道:“鄙人与女人素昧平生,何故相问?”
“如有那一日,我必然先奉告你。”崔绾绾也笑嘻嘻。一旁的绿茗悄悄咋舌,只顾低头盯着桌面上的茶盏。
崔绾绾淡然笑道:“飞燕是店里的常客,天然熟知,拣适口的上几样便可,我只要口味略平淡些就好。”
“绾绾,让你久等了。”慕容飞燕在案几前站定略一拱手,也不待崔绾绾号召,独自利落的坐下了。
目睹着慕容飞燕脚步轻盈,已至那白衣少年身前三四步远站定,堪堪挡住白衣少年的来路,白衣少年倒是负手含笑而立,崔绾绾一时摸不清状况,也不敢站太近,隔了两张桌子站定,看着两人的神情,不像剑拔弩张的模样,心下微微松一口气。
“哈哈,你倒是安然。“慕容飞燕笑嘻嘻道,“我年老是个可贵的好人,你也很得我的眼缘,如有一日你们两人生出甚么情夙来,可别不美意义,更不准瞒我。”
绿茗忙执壶倒了一盏茶奉于飞燕身前案几上,恭敬道:“慕容女人请用茶。”
“我们边吃边聊,我此人用膳时不拘礼,你也随便。”慕容飞燕略让一让,便已举箸就食。崔绾绾笑应一声,也已动筷,又笑着表示绿茗动筷。
“女人既然也说了,与鄙人无冤无仇,何故挡我来路?”白衣男人仍然语气漠漠,面上却还是挂着调笑道,“莫非,女人是看中了鄙人这副皮相?”
“那好。”慕容飞燕闻言,也不看菜单了,转手还给小二,只叮咛道,“先上几道你们这儿的招牌菜,再拣我素平常吃的几样菜上来,再给这两位女人上几样平淡爽口的菜品,新沏一壶茶来。”
崔绾绾被飞燕那句美女人的点评惊回神,很有些羞赧,想着飞燕是不是又要打趣儿她,正欲深思如何答话,却又闻声飞燕后半句话,瞧见她脸上奥秘莫测又带着滑头的笑容,忍不住惊问道:“飞燕,你要做甚么?”
“不做甚么,江湖参议罢了。“跟着话音,慕容飞燕已提剑起家,朝白衣少年而去。
“客长请慢用。”店小二利索的忙完,端着托盘躬身退后两步,再回身去了。
“飞燕是否想现在用午膳?”崔绾绾瞧着慕容飞燕似是略有些怠倦的神采,体贴问道。
“多谢!”慕容飞燕浅笑着道声谢,端起茶盏一饮而尽,这才放下茶盏道,“有些事出去了一趟,真是渴了。”
崔绾绾忍不住循声看畴昔,心中遗憾万分,他竟然就要走了,看来是没比及要等的人。本日如此错过,怕是再无缘相见......一念及此,崔绾绾不由端倪间闪出一抹怅惘之色,眼神略有些怔忡的看着白衣少年摸出腰间的荷包,取出一块碎银子放入店小二的托盘里,便抚了抚衣袖,筹办起家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