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晏天纵的话晏天泽瞪大双眼,“你,你说甚么?”
晏天纵嘴角勾起,“对,到手了!”
晏天纵看了晏元宵一眼,“挑了他的脚筋。”
“不杀你?莫非留着你来杀我吗?”晏天纵从腰际拔出佩剑,“真的不说吗?”
晏天泽内心突突可还是在装平静,“你如果杀了我的话刘家是不会放过你的。”
晏元宵在门外等候,听到内里传来了惨叫声的时候他瞪大了双眼。六皇子还要留下对于刘贵妃和刘家,老七不会一失手把老六给杀了吧?
“如何能够!”晏天泽一脸的不信赖。
“晏天纵,如果你杀了我,刘家就会杀了你,我们都死了你说这皇位会落在谁的头上?”
亲人都在就是晏天纵最大的动力,他现在就但愿晏天泽说的话是真的,他父皇并未出事。如果他父皇出了甚么事情他绝对不会让晏天泽有好了局。
晏天泽的车夫哪能想到光天化日的竟然有人用大粪偷袭六皇子,只是一愣神的工夫也被点上了**道。
晏天纵宝剑往前一送在晏天纵的下巴上划出一道血痕。
晏元宵脸颊抽了一下,他要奉告晏天纵实在方才他就信赖了吗,莫非他就是传说中的大傻瓜?
晏元宵感觉晏天纵有奥妙没奉告他不由得心塞,从小一起长大的哥们儿俄然有了奥妙不奉告他,这让他很失落。
晏天纵嘲笑,“让他也尝尝我曾接受过的痛苦。”
“从小到大你也没少坑我不是吗?”晏天纵声音一冷,“当年在我马车上脱手脚的莫非不是刘家?离王叔大婚那天跑来害我的那帮人莫非不是你派来的?晏天泽,是你先不仁又如何能怪我不义?”
他就是要杀刘家个措手不及,恐怕没人会想到晏天泽这个时候会被抓走,那些暗中庇护的人现在估计要气疯了。
“老七,如何回事?你把晏天泽如何了?”
“为甚么?”晏元宵不解。
“痛苦?老七,他把你如何过?”晏元宵感觉晏天纵怪怪的。
老百姓们都是一脸懵逼,架没打起来如何就散了?大粪白泼了啊?
“你……”晏天泽一脸的惊诧。
“你不是承诺过他找到皇上就绕了他一命?”
“晏天纵,你不会杀我的。”晏天泽冷哼。
晏天纵看着晏元宵,“害过我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晏天泽必须死,不过就算他死也要死在我即位为帝的那一天。”
晏天泽醒来的时候差点让本身给臭死,他也不晓得本身被关在甚么处所,室内只要一盏暗淡的灯。
“老七,你抓我来就是为了问我这个?”晏天泽故作平静。
晏天纵一身白衣从内里走来,面貌俊美双眼冰冷,看到扑倒在他面前的晏天泽时他目光眯起。
晏天极目光幽深,“那种话只要傻瓜才会信赖。”
晏天极目光微眯,“你们把父皇藏到那里了?”
“你把我当过兄弟吗?你和刘家合起伙来害我的时候想过我是你的兄弟吗?”晏天纵冷冷的看着晏天泽,“如果你说出父皇的下落我就饶你一命,不然你就只能死在这个处所了!”
大街上的老百姓看到热烈的时候都想过来围观,可惜那辆收粪车实在是太臭了,特别晏天泽还被泼了一身的大粪,臭气熏天的把四周的人熏得都躲得远远的。
晏天纵推开窗户居高临下的看着那辆被泼粪的马车奔驰而去,而阿谁方才泼了晏天泽一身大粪的人也驾车往相反的方向分开。
“老七,我,我说!”晏天泽从小养尊处优底子就没受过任何必,先别说死不死,就算受点伤他都忍不住。
房门被人从内里翻开,晏天泽往出跑的时候一粒石子打在他的膝盖上他直接扑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