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昔日的话,才子们见着如此谪仙舞姿定是会喝彩雀跃,但彻夜倒是有些意兴阑珊兴趣缺缺。看着侍女们取着信筏向楼上走去,一个个望眼欲穿眼神尽是羡慕之意。
诗心怜取梅花瘦,醉里疏狂更不群。】
“呸!若不是他身边有那几位江南才子互助,他上官庆写的诗词何德何能入得了红女人的眼眸?”
一名公子对劲笑道:“我方才已经叫人问过,唐小王爷仿佛一首诗词都没有送去。”他稍稍停顿,庆祝道:“恭喜公子,能够成为红女人的入幕之宾。”
(其四)
(其二)
此话一出,立马全场哗然,原觉得上官庆定是彻夜红女人的入幕之宾,想不到半路竟然杀出来一个唐小王爷,并且这唐小王爷连续作了六首诗词,皆是获得了红女人的喜好。
楼上内室里边,纱幔低垂,营建出朦昏黄胧的氛围,四周石壁全用锦缎遮住,就连室顶也用绣花毛毡隔起,既暖和又温馨。陈列之物也都是少女内室所用,极尽豪华,精雕细琢的镶玉牙床,锦被绣衾,帘钩上还挂着小小的香囊,散着淡淡的暗香。
远处舞台之下。
她皱了皱琼鼻,气道:“早岁綺怀销欲尽,为君又惹恨绵绵……才没有呢!”悄悄低头,如碧波伴清澈的眼神,弥漫着淡淡的温馨,嘴角的弧度似新月般完美。
苦衷未托新归燕,妆楼又见旧时虹。
一醉疏狂君莫怪,此生为怕不相逢。】
彼苍何意无情甚,只许相思不准逢。】
诗成绮韵三千首,人在珠帘第几重?
上官庆裂嘴一笑,说道:“放心,本少不会少了你们的好处。”
……
……
(其三)
怡红院的老鸨,身着一条束腰袒胸的鲜绿襦裙,外披一件鲜红薄纱的大袖衫,摇着美人扇扭过来号召。
一帘风自庭前过,两点愁从眉底分。
有曼妙女子,清颜白衫,青丝墨染,彩扇超脱,若仙若灵,水的精灵般仿佛从梦境中走来。忽如间水袖甩将开来,衣袖舞动,似有无数花瓣飘飘零荡的腾空而下,飘摇摆曳,一瓣瓣,牵着一缕缕的沉香。行动灵动,超脱,清雅,时而仿若手持琵琶的飞天,时而超脱得如同漫天轻巧的雪花,清雅得就像步步生莲的仙子。
【亦真亦梦坠罘死,独抱冰心岂肯疑。
现在她终究找到最体味本身q琴声的人了……
娇柔的嗓音,委宛得能掐出水来。人还没进门,骨头就先酥了一半,鬼使神差地就往里挪步子。
“彻夜……恐怕定是上官庆成为红女人的入幕之宾。”
怡红院。
(其一)
(其六)
楼上雅间,上官庆神采阴沉得可骇,几位江南才子吓得跪倒在地上不敢昂首。
【风自潇潇月自沉,无端风月恼相侵。
“实在有些不甘心啊!如果仰仗真正才调气力我等也就认栽,想不到这上官庆竟然如此的无耻!”
愁销玉燕珊珊骨,身似浮云淡淡踪。
应是离人魂断处,茕茕孤单与妾同。】
老鸨正欲宣布上官庆乃是彻夜的入幕之宾,有丫环仓猝从远处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几张信筏,走到老鸨身边将信筏交到她的手里。
孤单诗肠逢雨断,小巧苦衷待天成。
全部舞台之下,入眼就是一大片一大片桃红的纱帘,飘飘荡扬地飞起来,乐声、脂粉、酒香,都是一片含混的蒙蒙胧胧,丝丝缕缕地绕过来,一点抵挡的力量都没有,百炼钢转眼就作了绕指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