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凤偶然已经不是之前的凤偶然。
“以是说,王爷筹算捐款多少呢。”
说得唾沫横飞的凤偶然将燕沧州眼中各种深色尽收于眼底。
“三王爷如果想的话,在本夫人进入府邸的时候便会号令侍卫将押送天牢,而不是在这里与我闲扯。”
凤偶然的唇角透着无所害怕的笑容,仿佛底子不惊骇燕沧州能把她如何样普通。
凤偶然的字,真的没法看,比狗啃的还要丑。
哼!
“千岁夫人客气了,这都是本王该当作的,再说夫人的字实在是辣眼睛,本王几乎瞎了呢。”
可反观坐在燕沧州面前的凤无双倒是一脸的淡然。
她猜想着,要那么这货洁身自好,要么就是个深柜。
“千岁夫人感觉本王应当捐多少才合适呢。” 没有温度的笑意流窜在二人之间,比这彻骨寒天的温度还要冷上几分。
氛围,固结在了此处。
要不是燕沧州,她至于被陌逸拘禁在书房中练字,写不好就是一顿毒打么。
公然,燕沧州一脸恶棍的神采说了然统统,凤偶然也了然,这货必然不会轻而易举的拿钱。
燕沧州的腔调如平时普通的陡峭切毫无豪情,可恰好如此,那表达出来的意义更是浓烈几分。
凤偶然越说,燕沧州的眼神越是阴沉,越是酷寒,可某女人完整没当一回事,仍旧兴高采烈的嘚吧个没完。
“哦,是么,千岁夫人以为你在穆如星手中汇集的谍报对本王有威胁么。”
来三王府之前凤偶然仔细心细的看了一下关于燕沧州的那一页纸张,但是纸张上只写了寥寥数字,并未记录关于燕沧州任何负面的动静,就连一丢丢的花边动静也没有。
“三王爷谈笑了,本夫人此次前来是想和王爷参议一下赈灾捐款的事情。”
“凤偶然,本王真光荣你还活着。”
为何活着,当然是换了一个灵魂。
“多谢王爷挂怀,本夫人福大命大,王爷光荣的事情必然会更多呢。”
“到时候三王爷可就是我们燕国的大名流了,首屈一指的大名流,本夫人在多画几幅画,落款写着六宫粉黛无色彩回眸一笑百媚生,一张画作不卖万两都不美意义开口叫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