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面笑容,风采翩翩,眼神时不时落在凤时锦的身上,半是玩味半是当真,手指斜斜地擒着一只茶杯,喝了一口茶,眯着眼睛道:“一别数月,可有想我?”
余醒之笑眯眯地点头,道:“他们还调查不到我头上来。”凤时锦不置可否地挑挑眉,听他持续道:“你别觉得我清闲镇首富就足不出镇了?我在江南可也是很吃香哒。”
“那海船是何来源?”很较着,天子也动了心。
坐在凤时锦劈面的,可不就是在东海清闲镇上才分离的余醒之。
“给你将来做聘礼好不好?”余醒之似真似假地挑逗道。
凤时锦睨他一眼,道:“你本日投一条船出来,来日赚的可不止十倍,你要不是算得跟人精似的,你会舍得做这亏蚀买卖?”
余醒之一脸肉痛的神采,道:“之前费钱买动静也就罢了,现在可赔了我一条船出来,你晓得那一条船值多少钱吗?”
贩子抬开端来,点头哈腰地笑道:“那是,除非你们另有比我更好的船。另有,除非二皇子不想从平分一杯羹。”
与此同时,凤时锦正和人在茶馆里喝茶。气候一天比一天热,茶馆也一天比一天热烈。他们不但不避嫌,反而挑选了身处闹市当中的一处茶馆,她穿了一件男人长衫,肤色没有涂香抹粉、素颜朝天,倒是被东海的阳光晒成了如腊的小麦色,一双凤眼装点此中,像是金色海滩上最刺眼的两颗明珠。人来人往,无人识得她身份。
眼下物证确实,工部尚书是百口莫辩,一个劲儿地直呼冤枉。终究天子看了一眼苏徵勤的呈词,面有大怒,立即将杨延廷给拖了下去。
凤时锦云淡风轻道:“想,当然想。”
下朝过后,天子将苏徵勤招去了御书房,他也不是没有听到风声,悠悠开口问道:“朕传闻,船埠外停了一艘海船,恰是那海船将贡船捞返来的?”
他四下望了一眼,都没能找到一抹熟谙的影子。苏徵勤暗叹,时锦女人,你的这份礼还真是好大啊。
余醒之靠近凤时锦瞧了瞧,然后懒惰地往身后椅背上靠了靠,嬉皮笑容道:“啧啧啧,你算得也蛮精的啊,不如和我一起来做买卖吧?我筹算在这上京找个处所住下来,渐渐展开我富可敌国的宏伟蓝图。”他支着下巴,眨了眨桃花眼,纯粹而有害地望着她:“你说我把烧毁的国师府买下来,做成我的宅子如何?”
苏徵勤道:“儿臣派去江南的人正在路上,信赖不日便会晓得此贩子的秘闻。能具有如此巨船,身家定是不简朴。”
“是。”
第393章 给你的嫁奁
余醒之叹道:“如此可不枉我在你身上投的本钱啊,内心总算是均衡了些。”他看了看窗外的晴空万里,桃花眼明丽生辉:“这上京,可真是繁华啊,不来还不晓得,一来就发明这里的确是个赢利的好处所,民气庞大,动静通达,再也不消花重金大老远地从这里买动静了。”
彼时工部尚书杨延廷一传闻贡船已经被拖载入京,眼下正停放在船埠,顿时就吓得浑身抖如筛子。
究竟胜于雄辩,饶是工部上呈的账目有多么的邃密完美,可贡船已经被从海里打捞了起来,要想看其到底有没有粗制滥造、偷工减料,的确太易如反掌了。
天子眼神一亮,笑道:“知朕者非徵勤你莫属也,看来你和朕想到一处去了。这件事你就抓紧下去办吧。”
朝中工部尚书杨延廷被罢免,苏徵勤趁热打铁将工部的官员打乱重组,插上了本身的人。只是三位工部侍郎中,另有一名职位空缺,太子和二皇子的报酬了保举本身的人,争了好几个早朝,天子是不堪其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