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血肉恍惚,痛到厥后竟然麻痹了。
到了第二天,凤时昭又来,连着两三天,她都会像个妖怪一样定时呈现在凤时锦的面前,将她拉去刑讯室,尝试内里分歧的刑具。凤时锦浑身都是伤痕累累,她冷得紧,也痛得紧,小腹的坠痛感比平时更甚。
凤时锦深吸两口气,喉头酸涩不已,统统人都将凤时恒的死归于她的身上,她背负骂名这些年,不是没有委曲,特别是在靠近崩溃的边沿,如许的委曲浓得缠绕心头,没法化解。
“让你跪下。”
此话听得凤时昭面色一变,狠厉道:“喜好又如何,喜好不也还是得不到,喜好不也还是他喜好了你,喜好我此生最讨厌的人!你问我为甚么这么做,因为我得不到的甘愿毁了也毫不会让你获得!”说罢回身扬长而去,叮咛内里守着的狱卒:“把内里的人带回牢里,好都雅着!”
是啊,除了她还会有谁?杀死凤时恒的,总得要有一个凶手。
模糊间听凤时昭仿佛在问:“你招了吗,你如果招了你和国师之间有奸情,本宫本日且饶你一命。”
凤时昭却听得非常动听,道:“再用些力,这叫声真好听,本宫还想听她叫得更大声,更惨烈!”
狱卒见她游移,便没好气道:“如何了,不吃吗?”
凤时锦目露惊骇,凤时昭在旁看得津津有味,笑道:“怎的,终究怕了?这不像是你凤时锦的风格啊,我抽得你皮开肉绽你都不怕,还要怕这戋戋盐水吗?冷了冷了点,但当年你都有勇气拖着我恒弟大夏季跳下湖去,还会惊骇这点儿酷寒吗?”
随后再没有人给她送饭菜来,冷的都没有,更别说一碗热汤了。凤时锦挨着饿了一天。
见凤时锦没再辩驳,凤时昭恨道:“把她给我扔进水里去。”
凤时锦死死扒着边沿,咬着唇颤抖:“我可不成以不出来……”
她的声音又哑又涩,第一次在凤时昭面前服了软,道:“我真的没有杀凤时恒,为甚么你们就是不肯信赖呢?”
“我如果不招呢?”
“你还敢嘴硬!”凤时昭气得抽出墙上的鞭子,啪啪几下就往凤时锦身上抽去:“你另有力量嘴硬是吗,我看你另有没有力量嘴硬!你们给我用力夹,夹断她的手指!”
凤时昭感觉不敷解气,道:“你们听,她都没有叫,看来你们还不敷用力,拿出你们的力量来!”
如许服帖的语气叫凤时昭听了也是一愣,她道:“你不是短长吗,你不是要与本宫势不两立吗,现在晓得告饶了?那好啊,你跪下来求本宫。”
凤时锦唇角分裂,血腥气灌了她满嘴,那艳红的血迹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她紧咬的牙关也再不能禁止那闷哼声从齿缝间溢出来。她长长地呼吸,低喘,然后闷哼,一下又一下。
凤时锦一听,双腕冒死挣扎了起来,用吃人一样的眼神瞪着凤时昭,吼怒道:“你们倘若敢伤他,我不会放过你!”
凤时锦受不住,身材阵阵痉挛,齿缝中那闷哼终是由小及大,痛苦至极。
“不是你是谁?莫非是凤时宁吗?”凤时锦身子顿了顿,凤时昭好笑道:“莫非是我吗?莫非是我母亲吗?我们会拿恒弟的性命开打趣吗?就只要你!只要你凤时锦胆小包天,只要你曾试图在湖里淹死他,除了你还会有谁?”
凤时锦嗫喏着,抬头看向狱卒,面色惨白如纸,嘴唇枯燥皲裂,寒微道:“不是的……能不能劳烦差大哥,给我一碗热汤……一碗热汤就好……”
凤时昭对劲道:“你放心,我有的是体例让你招的。你不招,另有国师会招,你忍心他也和你一样受这酷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