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不知好歹,胡作非为,坏了本座的算计,那你可尝尝为师“金光烈火剑”利倒霉!可否将你挫骨扬灰;我峨眉的“两仪微尘阵”强是不强!可否清理流派!”
“你当晓得,我们现在如何能和那些凡人比拟,我们,是仙!有移山倒海,改天换地之能,长生不死之仙!而那些凡人在你我眼中和人观蝼蚁何异?”
齐漱溟又斟了一杯茶,把玩着茶盖,缓缓道:“自努尔哈赤搏斗东北至今,已有二十余年了,你可曾传闻过这天下有哪门哪拍的修真练气士前去护持百姓,救护生灵么?”
齐漱溟放下茶盏,目光炯炯的看着太玄道:“为师跟你说这么多,一来是你功德深厚,想来很有气运,二来是你资质不凡,不过二十便证道地仙,四十年纪便能成绩天仙,实乃是可贵一见的千古奇才,不然为师岂会和你说这么多?”
“我也不消真人清理流派,本日我太玄道人,自叛门出教,再非峨眉之人!”
所做的统统只为了功德?只为了飞升?只为了峨眉?
太玄仿佛第一次见到齐漱溟,这话说得的确让他仿佛不敢信赖,这还是阿谁道家高人,峨眉这天下正道的掌门么?
太玄眼角流出眼泪,但是竟然不是水,而是熊熊烈火。
太玄俄然安静下去了,就这么淡淡的看着齐漱溟,蓦地,太玄仰天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个乾坤正气妙一真人,这手恩威并施用的好天生熟,只是,你看看你,另有半分修行中人的模样吗?你和那些你看不上的凡人当中,争名夺利的昏官们有甚么分歧?”
齐漱溟轻泯着仙茶,道:“何为正,何为魔?不过是功法,道心,以及上体天心罢了!”
话未说完,却见一道青光四溢的仙剑架在他的脖子上,而剑的仆人正目光冷冷的看着他,寒声道:“灵云是你叫的?给我让开!”
“他日,如果六合大变,搏斗百姓,血洗天下可堆集功德,那么明天的正道就是魔道,而我们天然也要行新的正道,去搏斗百姓了!”
太玄笑道:“呵,妙一真人美意,贫道消受不起,说到底,道人也好,神仙也罢,毕竟是有小我,先做人,后成仙,贫道如果像妙一真人这般,做个冷血无情之仙倒是动机难以通达!”
“倒是有很多邪魔外道趁机搏斗百姓,取婴儿之天赋元气,头骨,妊妇紫河车,炼制魔道宝贝和灵丹!”
齐漱溟说到最后,声音森寒不已,双目当中如同无益剑生出普通,直指着太玄,但是这话却很有些敲打的味道,诱之以利,逼之以威。
“说到底都是拳头说了算,你本是道指正宗传人,纯阳门下,但是在我口中,将你打入魔道不过是一句话罢了!正道?功德气运就是正道!本日,适应天意,为善除恶可堆集功德,那么这便是正道,我们行之!”
又对太玄道:“太玄,你也是,好端端的,如何这般和你师父说话,还要叛教而出!你这孩子!”
齐漱溟轻描淡写道:“我第一世修行之时便了断了尘缘,厥后几世转劫循环,不过是与那些凡夫借了一副精神罢了,早以繁华繁华,福寿康宁还了他们因果。”
齐漱溟道:“你,是要作死么?”
“只不过他们争得是功名利禄,繁华繁华,你争得是气运功德,一样的无所不消其极,一样的满口仁义品德,一肚子男盗女娼!”
太玄这话运起了灵力,这“太元洞”附近全都听得清清楚楚,齐漱溟的神采一下便冷了下去,外院中的妙一夫人和齐灵云等人也是神采大变,齐灵云更是心急如焚,本身痴恋之人和本身的父亲这般说话,这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