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胡说,吓着妈妈了!”包子仓猝过来,朝着可乐的脑袋就是一巴掌,“叫你胡说,爹爹如果出事,我就撕烂你的嘴巴。”
元卿凌内心也怕,这绝非偶合,她和二宝都梦到了老五出事,不会是偶合。
“嗯,做梦了,梦到爹爹了。”二宝都点头,说着便相互对望了一眼,异口同声隧道:“你也梦到了?”
发热了!
“没吃,想找娘舅,成果娘舅没在。”
她伸手转头摸了一下可乐和七喜的额头,已经在渐渐地退热了,手感温度比方才要略低一些。
“好,妈妈过来睡!”包子拉着她的手,汤圆和糯米坐起来木木地看着,都不晓得产生了甚么事。
“妈妈,我们比来能够感到不到爹爹。”七喜想了一下,对元卿凌说道。
“为甚么会感到不到?本来都能感到到的。”
元卿凌问奶娘,“白日里有流鼻涕打喷嚏吗?”
点心们也都坐起来了,听得说弟弟发热,包子有些猎奇,“抱病了?如何会抱病的?我都没生过病。”
“姥姥说,他去了找一名大夫,这位大夫有很大本领的。”包子道。
元卿凌微微一笑,“好,妈妈不担忧了,你快去睡吧,我守着弟弟,他们还发热着呢。”
但她没在孩子面前透暴露惊骇来,想着一会儿等孩子睡着了,她去找容月,叫容月派人去问问。
“如何了?你们做恶梦了?方才叫爹爹了。”元卿凌快步走畴昔,一手揽过二宝,却感受他们的体温非常,她惊得把手覆在两人的额头上。
“但哥儿们一向都没事,从没有病过的。”奶娘也很自责,抱怨本身没有照顾好。
奶娘点头道:“都没有,本日还玩得好欢畅。”
“妈妈,爹爹如果出事,就是我们没庇护好爹爹。”可乐轻声说,小面庞上充满了惭愧。
“包包,”元卿凌伸手握住他的小手臂,瞧着他的眼底,“妈妈不担忧,你也别担忧妈妈。”
两人脸上都有些懵,仿佛分不出是梦里还是实际,眼底里惺忪未醒的水雾。
元卿凌见奶娘脸都吓白了,晓得她们是担忧二宝,也怕被她指责,便欣喜,“没事,孩子发热感冒是常有的事。”
世人听得这话,吓恰当下就怔住了,忙道:“别胡说,别胡说。”
奶娘听得哥儿发热,吃紧忙忙起来,辩白道:“睡下的时候还好好的,不知怎地,就发热了呢?”
她问二宝,“感觉那里不舒畅?咳嗽吗?嗓子痛吗?”
可乐倒在床上躺着,闭上眼睛却又展开一道眼缝,怔忡隧道:“但是这梦里可太实在了,爹爹被人一刀砍过来,好多血飞出,好吓人啊。”
“好了,好了,弟弟发热呢。”元卿凌吓了一跳,包子动手可真狠,这一巴掌下去,可乐的额头都红了。
七喜摇点头,“梦到爹爹返来了。”
“发热也不能说浑话!”包子霸气隧道,转头瞪了七喜一眼,“你梦到甚么了?”
“想找娘舅玩游戏?不准老是玩游戏的,”元卿凌晓得他总爱去缠着哥哥玩游戏,哥哥本来都不玩,为了哄他才下载的游戏,她心头还在想着老五,心不在焉地问道:“那娘舅不在家里,去那里了?”
“死了!”可乐脱口而出。
元卿凌心头一紧,“梦到爹爹甚么啊?”
元卿凌神采刷地白了起来,“甚么?”
两颗小脑袋齐刷刷地摇着,“没有不舒畅。”
元卿凌心头倒是砰砰砰地跳了起来,惊骇丝丝缕缕地钻到心头上去,她强自挤出了笑容,“是啊,做梦那里当得真?”
“没错,爹爹很快就打败仗返来,嘴巴是用来用饭的,不是用来胡说话的。”包子骂完弟弟,就转头过来哄元卿凌,“妈妈放心,如果爹爹真的出了大事,我们必定晓得,我们都不晓得的话,那爹爹出的就是小事或者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