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堵住太上长老来路,“这我是太上长老吧。”目光从秘匣移开,细心打量一番,蹙着眉移开目光。
兰溶月不交出秘匣,在他看来,兰溶月是为了挟持他,他和楼浩然买卖,一共带了五人,昨日三人请命去探一探灵岛后便再未曾返来,又未曾得知三人不测的动静。他不傻,自从得知三人失落后便明白过来,楼浩然除了和他的买卖以外,还想要灭掉灵岛。
这话似是对兰溶月说,又似是对太上长老说。
对天族所归族地他晓得的太少太少。
太上长老神采发冷,不语。
现在却感觉玩弄权谋也没有甚么不好,起码晓得本身要的是甚么,不如现在这般苍茫。
“这秘匣是你们甚么钥匙来着,翻开给我看看?”第一次被人忽视的这般完整,大长老也不恼,反而笑嘻嘻道。
回想以往,直至深夜,柳若白俄然有些恋慕柳纤尘,他狠辣绝戾,但起码他在那一脉向来都是说一不二。
为了保持大长老的形象,张懿还是决定杜口不言。
“要不在留几日,待风波小些再登岛也不迟。”走到太上长老身边,大长老开口道。
柳若白归去后将明日登岛的动静奉告了太上长老,不过他并没有将登岛后兰溶月就会乘船当即分开的动静也一并说了出来。和太上长老说话时,脑海中一向回荡这兰溶月的提示。
“明日登岛后,月皇后会交出秘匣。”
“你...你...”太上长老忍不成忍,却又不得不忍,挥袖绕开大长老登船。
兰溶月晓得大长老没有翻开秘匣心有不甘,直接迈步上了船。
“若白辞职。”
太上长老只愿兰溶月明日在交出秘匣之前,这三人不要惹出任何不测,至于交出秘匣以后,他便不在乎了。
“当初天族一脉叛出,自主为巫族,到底是谁不要脸。”太上长老仇恨,却不敢真脱手。
柳若白刚走出房门,便闻声屋内甚么东西碎掉的声音,柳若白深吸一口气后分开。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回想看过那张岛屿的舆图,此次登岛,看来他的谨慎一些。
“端庄的时候少。”张懿想了想,随后弥补道,“估计你第一次来灵岛的究竟,他是端着架子的吧。”心中弥补道,大抵只要面对着兰溶月的时候,在兰溶月看不到的时候就难说了。
“秘匣呢?可有取来。”
不过,现在回想那一次,灵岛的人待人倒是很真。
兰溶月还想问一些灵岛的事情,侧头一看,张懿不晓得甚么时候分开了,大长老坐在不远处玩弄手中秘匣。
“叛出?整日与一**邪小人相处,不分开才怪呢?”看着太上长老多变的神情,几日和秘匣耗上的不甘减少了很多,“你最好不要惹我,惹急了我,我将秘匣丢入海中,大海没底,海兽出没,那就真的再也捞不到了,明白吗?老不要脸的。”
“我呸,甚么天族秘匣,这东西是巫族的,巫族现在仅存我们灵女一人,如何算也跟天族八竿子打不着,看你一张老脸,满脸褶子,一看就是个老不要脸的东西。”大长老骂的欢,见太上长老目光越来越狰狞,缓慢推开两步,“如何,你这老不要脸的还想抢,信不信我将秘匣扔海里。”
之前以为柳纤尘那一脉不朴重,净想着玩弄权谋。
灵岛的人随性又张扬,暮年时,大长老便是代表中的代表。
“是吗?第一次来灵岛,我是怀着目标的,大长老端着架子也普通。”她虽继任了灵女之位,但实在是为了给晏苍岚寻噬魂蛊的解药,大长老端着架子很普通。
可即便前面是死路,他也不肯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