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雷!”
“报,禀大莫离支,唐寇已大肆出营,正在城下布阵,疑是将对我平壤城策动强攻。”
“号令:各炮兵团及海兵舰队炮火筹办,三轮炮击过后,工虎帐马上爆破,第一师第一旅筹办抢城,令程务挺率所部兵马后续跟进,务必一举夺下南城门,保护我雄师入城!”
这一见高句丽军来得凶悍,叶宁自是不敢粗心了去,哪敢真让高句丽军冲到近前,也顾不得己方安身未稳,高呼着便下达了作战号令,枪声刹时便有若爆豆般响成了一片……
朵颜古所部本就是城中少有的精兵,总兵力多达一万五千之数,固然在先前的唐军炮轰以及大爆炸中受了些丧失,但却并未伤到底子,这一冲将起来,阵容自是不小。
“报,工部营已筹办伏贴,请大人明示。”
天将蒲月,气温愈暖,战事也随之升温,唐军几近就没让城中守军安稳过一天,每日里轮番出动,以枪炮压阵,差遣俘虏来的高句丽百姓以及降卒前去填城,城上城下交火狠恶,死伤者无数,当然了,死伤的都在高句丽一方,唐军除了极少数不利的兵士遭了流矢以外,几无丧失,当然了,因着高句丽军的固执抵当以及被俘之青壮的悲观怠工,填河工程之停顿一向快不起来,直到蒲月月朔,方才算是将从东城到南城门的护城河大抵填平。
天公明显不甚作美,永隆六年的雨水偏多,从三月初四一向下到了四月旬日,方才云散日出,一个多月的时候下来,唐军都只能谨守堡垒,算是给了高句丽军以喘气之机,由是,平壤城军民本来已是降落到了顶点的士气也自是以得以规复了些,只是守城的兵力却并未增加多少,此无他,概因高句丽一方所能变更出来的雄师不是已被唐军毁灭,便是早已都堆积在了平壤城当中,总兵力虽多达二十五万之众,但是此中绝大部分都只是临时武装起来的民壮罢了,究其战役力而论,怕是底子派不上甚大用处。
天既晴,早已在营中无聊地修整了月余的唐军可就不筹算闲着了,先是舰队接连两天出动,持续炮轰平壤城东门,紧接着步军四下反击,将四乡八里的高句丽青壮都赶到了城下,由舰队保护,强行填平了东城处的护城河入口处,而后一起沿着护城河向南城门方向填去,城头守军见状,不顾填河的民壮乃是本国百姓,放箭射杀,却突遭唐军炮兵狠恶轰击,死伤惨痛不已,但这并不能禁止高句丽守军搏命劝止唐军的填河行动,哪怕射杀的是己方之公众。
“举枪,给我打!”
“一营上左边城墙,二营上右边,三营随我来,沿墙布阵!”
永隆六年三月初二,李勣率部霸占定州,以伏兵之策,一举毁灭剑牟岑所部主力,随后,又马不断蹄地率五千精锐骑军一起追击剑牟岑残部,不给其喘气之机,连下博川、安州两城,并于三月旬日率主力兵围平原,兵少将寡的剑牟岑不敢再战,率残部逃出了平原,遁走平壤,李勣紧追不放,于三月十二日进抵平壤城下,与陈子明所部胜利会师,只是因梅雨天之故,唐军并未建议强攻,而是就在城下联营修整,以备再战,与此同时,苏定方与金庾信所部主力也已兵围百济都城泗沘,一样也因阴雨气候而采纳了只围不攻之战术,至此,朝鲜半岛上的战事临时堕入了对峙之局面。
“报,我军右翼已集结待命,娄军长请大人明示去处!”
“轰、轰、轰……”
“朵尔骨,带你的人攻右边城墙上之唐寇,严咄,尔之所部务必将左边城墙之敌赶下城去,其他人等随本将来,冲,杀唐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