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谌拱了拱手道:“大将军,降臣现在被任命为行军参谋,正在梳理袁绍方面的军情,以供大将军决策所用,降臣虽说初来乍到,却被委以重用,唯有感激涕零,安敢有贰言?”
“大将军有所不知,据我日前接到袁绍军中旧友的密书,巨鹿之战后,袁绍气力大损,可堪重用的大将或伤或叛,袁绍迫不得已之下已经任命朱灵为中山国蠡吾守将,此地恰是我军攻打中山进而篡夺并州的最前沿!若能压服朱灵归降,则我军便可长驱直入!”荀谌胸有成竹道:“再加上部属和韩将军一起劝降,说不定便可兵不血刃的拿下中山!”
“高览跟从袁绍的时候比末将更早,号称四大名将之一。而麴义先是暗投董卓军中刺探,更屡败公孙瓒,可说是为袁绍立下了汗马功绩……”韩猛苦涩道:“连他二人都是如此报酬,怎能不令民气寒?”
俄然之间,贰心底涌起很不铛铛的感受。当日诸侯选将,袁绍派出了韩猛,他便感觉蹊跷。而曹操派出的是曹洪,更是令他至今不解,莫非曹操当时竟然也留了一手?斗将以后的一场血战,曹操好友鲍信的亲弟鲍韬战死当场,散尽家财援助曹操的卫兹亦重伤病笃……大战仅仅数今后,夏侯惇、夏侯渊便领着援兵及时赶到,这类偶合未免有些分歧道理,而曹操部下首屈一指的统兵大将曹仁始终未曾露面,更是令人疑窦丛生。
“部属可觉得韩将军作证!”荀谌接口道:“实在袁绍狐疑甚重,除了颜良、文丑以及他的三个儿子和外甥高干外,连张颌、高览和麴义都遭到分歧程度的猜忌!不然,张颌怎会当即便投了曹操?”
“本将倒是传闻过这么一号人物,他真能窜改战局吗?”南鹰思疑道:“再者说,他又凭甚么帮忙我军?”
他见南鹰和荀攸一起暴露动容之色,感喟道:“那是董卓在洛阳乱政以后的事情了,当时主公仍为渤海太守,权势并未伸出渤海以外,河北正有韩馥、刘虞、公孙瓒等人混战不竭,而袁绍由洛阳被董卓逼走后,亦插手了河北的乱战之局,朱矫捷是当时投入了袁绍麾下。”
荀谌面现难堪之色,他干咳道:“实在,当时荀家已经内定了部属插手袁绍一方,那么部属当然要极力把握一些有关于袁绍的动静……”
“那人是谁?”南鹰听得精力大振道:“恕本将孤陋寡闻,竟然不晓得袁绍部将当中另有何人竟可摆布战局?”
荀攸心中苦笑,他当然明白南鹰所谓的政治方略,便是从严按捺各地士家大族和豪强地主。为此,他向荀谌痛陈短长,几近说干了唇舌……所幸,他还算是有一副三寸不烂之舌。而荀谌不但是个明白人,更从小与他干系密切,展开思惟事情倒是卓有效果。
他说至此处,深施一礼道:“恳请大将军不罪不弃,观谌后效!”
“韩将军不要曲解……”合法韩猛几乎生出要昂首认罪的心机时,南鹰终究开口了,他淡淡道:“荀先生的心机本将已然尽知,而将军却尚未向本将透露心声,那就怪不得本将瞻前顾后……传闻将军可算得上袁绍军中仅次于颜良、文丑、张颌、高览和麴义的第六位大将,阵前归顺已属不易,却为何甘心在我渤水兵只辖数百兵马?”
他见南鹰似笑非笑,当即转移话题道:“固然朱灵为了袁绍而支出了严峻捐躯,而袁绍却仅对他口头勉慰了几句,便将此事忘在脑后。以是,朱灵不但对公孙瓒恨之入骨,对袁绍亦感寒心!”
南鹰听得变色道:“这么说来,这个朱灵岂不是袁绍的死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