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没有…….”阎忠差点挠头,他苦笑道:“当日马云萝将军攻打洛阳时,也是马队长驱直入,但是事前将数百具攻城东西藏于洛阳周边的各处坞壁当中…….”
“我军有攻城东西吗?”那庞将军脸上惊奇之色更浓:“阎忠先生,你我同业而来,我军除了两万马队,你可曾看到一架攻城东西?”
“这是料想当中的事!”张绣黯然点头:“董公屡战屡败,被迫伸直在长安一带,反而成为了他们南下的停滞…….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天这么快便来到了!”
“铁子!你也太狠了!”灰头土脸的张先劈脸扯住高铁的马缰。义愤填膺的叫道:“一夜强行军不说,就面前我们这速率也远远超越了练习的水准,如许还说慢?你还让不让我们工事营的人活了!”
他向程昱见礼道:“智囊,投石机一刻以后便可利用!斥侯们也返来了,西凉军仍在郿坞以北布阵,却没有涓滴进犯或是分兵的迹象!”
“铛铛铛铛”疾风骤雨般的警锣声从郿坞高大的城墙上响起,连缀不绵的炸耳噪声将统统守城将士的心弦蓦地拉紧。
蹄声笃笃,从战阵间的通道响起,两骑缓缓踱来。
望着绝尘而去的高铁,张先呆了半晌,俄然一脚踢在身边一名军官屁股上,他狂叫道:“小子们,都给我拼了命的干!谁敢令我在主公面前丢脸,绝饶不了你们!”
蓦地间,那先前发声的马队再次收回一声暴烈的大吼,数万马队倏的驻马,再无一人收回半分杂音。唯有战马打着响鼻,喷出淡淡的红色雾气。
“老天!这些人马究竟是如何搅到一起的?董公到底是获咎了甚么人啊?”他几近是用**的口气惨叫道。
“切!有本领你这话留着向主公说去!”高铁狠狠啐了一口:“别说我没提示你…….传闻主公已经到了长安!”
“正北十里!疑似马队!”矗立的望楼上,一名卖力了望的军官俯下身材,向着下方声嘶力竭的吼道。
“如何回事?”看到那马队面庞扭曲的痛苦之色,庞德和阎忠心中同时升出不好的预感。
“你小子想自讨苦吃,可不要扳连我们!”高铁翻身上马,瞪眼道:“莫非不晓得吗?将来的主母便是西凉军出身!”
庞德和阎忠同时变色。
广漠的田野上,一个又一个庞大的步骑方阵正在敏捷摆列而成。数万兵力的庞大范围倒没有吓住董军,关头在于他们的构成…….
“那么,将军筹算如何行动?”阎忠终究觉悟过来。他双手一摊道:“下官精于政事,却对用兵一窍不通,还请将军指导!”
“不错!”眺望着一点点拔高的投石机群,程昱点了点头:“真没有想到,小马钧固然远在渤海,这教出的门徒张先竟然也能独挡一面了!”
郿坞高达七丈,比之洛阳、长安这等天下雄城亦有过之而无不及,城墙上复兴四丈高的望楼,直有矗立入云之相。在这个高度上,一名经历丰富的斥侯确有才气从一望无垠的关中平原上发觉到数里乃至十数里外的异象。
“这便是郿坞吗?小小一座弹丸之城,竟也修得如此高大!”左边那文官装束的骑士入迷的凝睇着远方那矗立耸峙的城池,俄然间哑然发笑:“董仲颖确是老了……老练已经贪恐怕死的境地!”
“庞将军,这便请您用兵吧!”那文官很有些神情奋发:“下官当日有幸曾随韩将军参与洛阳战事,但是彼时出师知名,甚为无法。今时分歧昔日,我西凉军若能霸占此坞,那便是重创了谋逆乱政的董贼,正可一举昭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