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马队毫不踌躇道:“马岱将军的一千马队正从我军火线赶来,樊稠将军的三千兵马也正在向着我军挨近!而敌军各部均没有作出行动。”
少顷,西面的敌军分波逐浪般让开一条道来,一员大将在数十名部下的前呼后拥当中,径向南鹰驰来。
目睹着南鹰冷若冰霜的面庞上,一双鹰目杀机毕现,樊稠内心深叹一声,同时涌出一股难以言表的惊骇,他强作平静的拨马换了一个姿式,半边身材隐于司马直身后,手中长刀倒是始终稳稳的架在司马直颈间。
“真不愧是主母!威武英姿至今仍然能够震憾全部西北!”司马直瞧得心神震惊,不由脱口而出:“此时恰是机会!传令兵,当即号令全军……”
“兄弟们,南将军亲身来救我们了,杀出去!”
司马直心中必然,双目大亮的死死盯向敌军南寨。他必须等候一个最为合适的机会,才气尽力策动,共同救兵一举打倒横在身前的敌军主力……他已经没有退路,更加别无挑选,因为,他的兄弟为了救他,已经将本身和无数兵士的性命交在了他的手中。
隆隆作响的战骑奔腾声、悠长激昂的鼓角鸣响声和远方模糊传来的金戈交击与号令厮杀声,交叉成沧桑激越的战歌,刺激得司马直部的将士们无不热血沸腾,连日来蒙受围困的愤激和发急也化作了一股凌厉无匹的杀气,特别是一千禁军将士中不乏昔日跟随南鹰保卫帝都洛阳的熟行下,目睹着远方不竭突进的一面面黑鹰大旗,更是热泪盈眶,他们一边批示部下们突围,一边大声呼喝:
樊稠正待回话,俄然目光扫处,面庞为之一松,大笑道:“大将军,末将身份不敷,还是请正主儿来回您的话吧!”
司马直听得盗汗涔涔而下,却亦是嘲笑道:“你少唬我,你与我渤水兵非亲非故,会这么帮我们去杀董卓?”
“司马兄!你大错特错了!”樊稠一脸惶恐的凑了过来:“我军已然大败,怎可建议进犯?”
他不由浑身一颤,艰巨的缓缓转过甚来。
“敌七千马队迎击大将军,已被打散击溃;敌南寨约有步骑八千,正在依托阵势试图反对大将军所部;敌东、北两寨除派出的追击军队外,仍然各有两千敌军驻守,西寨的三千敌军未动!”
“同时…….”他沉吟着:“樊稠将军所部能够向我部挨近,但仍然保持恰当间隔分兵而行,没有本将号令,不得参战!”
樊稠见南鹰双目奇光高文,只觉脑中一晕,不由大骇的偏过甚去,狂叫道:“大将军,末将晓得你身负能够惑民气神的奇功异术,再若对末将发挥,唯有同归于尽了!”
司马直终究浑身剧震,颤声道:“但是,你做这些事究竟是为了甚么?”
“报…….禀司马将军,跟着我军南移,北面与东面的敌军已经别离派出马队追击,均在一千五百人摆布!”一名马队奔驰而至,大声禀报。
如潮的军队当中,司马直一身甲胄,策马按剑卓立于将旗之下,刚毅沉着的面庞之上再也难寻昔日的文弱静雅。但是,看到远方浴血拼杀的黑鹰卫马队,他也难以按捺的暴露了狂喜与冲动之色。
俄然,他难以置信的睁大了双目,仿佛从未熟谙般的狠狠盯向樊稠……对方手中那寒光闪闪的长刀毫无征象的架在他的颈上。
他听着身后持续不竭的隆隆蹄音,固然头也不回,倒是在心底冷静测算着正在身后堆积的部下数量,俄然间,他看到樊稠瞳孔剧缩,眼中难掩的透暴露惊骇之色……
“全明白了啊!”司马直重重点头,一向困扰于心头多日的谜团终究解开了…….敌军起码也有两万五千,以五倍于己之众围困多日,却迟迟没有建议守势,为的就是要吸引南鹰亲率兵马前来救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