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多少?”
肖瑶见轩辕离不答复,噘起了嘴,翻了轩辕离一眼,转头看着李大夫,笑着问:“李大夫,有没有重伤患需求开刀脱手术的?”
轩辕离冷哼了一声,回身走了。
这丫头,不成说的事情真是太多了!
“那老鼠油你说了给我五百两银子的。出诊一天,我本来都是和松鹤堂分红的,这里一天就算三十两吧。我要呆十天,嗯,我算算哈,统共是八百两!对了,手术另算!哈哈!”
刚摆上饭,白纤尘也不晓得从那里冒出来了。
肖瑶也跟着出去。
早晨睡到床上,肖瑶想到红帐中的女人,问轩辕离道:“营妓们能够赎身?”
肖瑶看着一排排的男人,真是无语,“孤身在外,军中有妓,公然没有几个男人能守身如玉的!”
“嗯。”轩辕离大手悄悄地拍着肖瑶的背,“累了,睡吧。”
轩辕离搂着肖瑶,鼻息热热的喷在肖瑶耳边,奇道:“红帐又不是青楼!犯官家眷除非死,毕生出不了红帐。再说,你想给哪个赎身?”
白纤尘的药材是军需特供,每年的耗损量非常惊人。除了各地驻军,就数西北疆场上所需最多。
肖瑶道:“各位,抱病须治。内心要放松,不要过分顾虑。我包管,只要遵循我的话去做,大家可愈。”
李大夫道:“大师各回营帐,明日药制好了,给大师分发。”
“这饭菜真香!”肖瑶嘴里嚼着饭菜,转头对身后站着的月照说:“别说,月照的技术还是很不错的!”
“不亲眼看看,内心不结壮。”肖瑶说。
李大夫感慨道:“有战役,就有流血伤残,军需内里药材占了相称大的一部分,特别是药材没有大田莳植的环境下,药材供应严峻,大夫也是奇缺啊!”
遵循之前的端方,抱病的兵士都赶回家了,他们这些将领如何办?
白纤尘低头用饭,不参与。
“轩辕离,你是不是要和白纤尘结账啊?”
肖瑶坐在临时搭建的棚子下,看过李大夫记录的脉案,然后卖力开药方。
用了差未几一天,才把将领们诊治结束。李大夫也累得不轻,到底五十岁的人了。
“我的药材也要结账,别给我忘了哈!”肖瑶笑呵呵地,“另有我的诊费!”
这丫头,常怀仁慈之心倒是很好,不过今后入了宫,太心慈了结不当。
肖瑶摇点头,“还能够啦!”
“我去吧。”肖瑶跃跃欲试,那套手术刀自打制好了,还没正式用过呢。
你有求,我必应。
有人苦着脸问:“大夫,可有体例……”
李大夫接过,有些皱眉,“轻粉乃毒物……”
昨夜,轩辕离和肖瑶二人竟共住一室!
轩辕离苦笑,“这丫头甚么时候能长大啊!”
“胡家庄不是有个胡员外嘛,他有个儿子在禹州仕进……”
说完,也出了营帐。
将领们一个挨着一个进了医帐,查抄结束再拿着李大夫的病情记录来找肖瑶。
“胡忠的老婆在红帐里?”
轩辕离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怒道:“这点儿苦都不能受?该挨二十军棍!”
“睡吧。”轩辕离大手悄悄地拍着肖瑶,“她走不了!”<
三人一起来光临时安设将领们的帐篷,轩辕离鹰眸如剑,看得一众将领都低下了头。
白纤尘瞥了肖瑶一眼,“现在有了大田莳植,发财的就是你了!”
肖瑶道:“无碍。此方用之未有不该手见效者。有人用此方在军中治愈军官、兵士不计其数。”
两人都同意。
肖瑶见轩辕离竟然承诺了,非常奇特。这个醋坛子,竟然如此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