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够了。”肖瑶笑呵呵接过篮子,从荷包里取出散碎银子,“种子钱!”

“江大哥,出去坐吧。”肖瑶号召着。

看着父子俩走了,高掌柜对劲地一笑,“小样儿,让你心折口服地送匾来!”

小男孩倒也听话,听了父亲的话,顿时伸开小嘴,“啊---”

丁元春站在肖瑶身边,不说话,只是笑眯眯地看着江水。

江水又忍不住多看了丁元春几眼,嗯,看起来是个利索无能的女人!

但是一想这个病人家眷竟然敢思疑肖瑶的医术,心中不忿,转头看着那中年男人,高掌柜笑呵呵地说:“这位仁兄,你孩子的病如果明早就好了,如何说?我们松鹤堂另有小神医的名声……”

肖瑶方才吃完,肖文和赵娟秀就返来了。

“老爷和夫人都去宅基地送饭了,秀娥婶子去翻地还没返来。夫人让我在家等女人。”

“薏米是甚么?”赵娟秀猎奇地问道:“能吃吗?”

“就是阿谁将军的弟弟啊!”肖瑶说:“他也在赵夫子那边就学。”

“一副!”

肖瑶看孩子的舌苔,是很厚的,又白又厚,固然没有满布,但是厚度是够了,肖瑶判定是因为气候的湿气重引发的。

肖瑶边洗手边问:“我爹娘呢?秀娥婶子也不在?”

“那先感谢高掌柜了!”肖瑶略顿,说:“还是先要薏米种子吧,我家里没有多少地,别人家不必然情愿种!”

孩子父亲又惊又疑地看着肖瑶,本来的崇拜刹时变成质疑了,内心悄悄嘀咕:“这小女人家家的,真是神医?本身孩子这么重的病,多少大夫都没有看好,她给孩子开的竟然只是一副的量!别是个骗子吧?”

“薏米但是好东西,既能当主食来吃,又能当药材来用!产量也高,比种粮食强多了!这季候正当时!”

中年男人一脸苦相,对孩子说:“儿子,伸开嘴巴,伸出舌头。”

“三仁各三钱,其他各一钱。”

“哎呀,你那么多题目让阿瑶如何答复嘛!”肖文责怪地瞪了赵娟秀一眼。

然后指着篮子里的一个荷包,“这是明天的诊费。”

江水俄然有些慌乱,连声说:“不了,不了!我回城了!”说完,跳上马车,一挥鞭子,马儿“得得得”地跑了起来。

“对了,高掌柜,”肖瑶猛地想起刚才的药方来,“明天用到薏苡仁,我倒想起来了,你店里有种子吗?都卖给我吧。”

赵娟秀摸摸肖瑶的头,一面孔殷地问道:“阿瑶,见到阿靖了没有?他瘦了没有?想家不?”

肖瑶笑着说:“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到时候薏米歉收了,还要靠松鹤堂销往天下各地呢!”

肖瑶挑起帘子,跳上马车,丁元春忙迎上前来,甜甜地笑着一屈膝,“女人返来了!”

刘大夫也点头,“没错。老夫看也像,近期气候温度颇高,再加上氛围潮湿,病人体内虚火上升,炎热突发,堆积舌端而起。不过,病人说清热解毒的药也用了很多,结果却差,不晓得肖女人,有何妙招?”

丁元春耳力好,听到动静,第一个迎出门来。

“哈哈哈……你这丫头!”

“几副?”

“好!到时候必然敲锣打鼓地送来!”

肖瑶嘀咕着:“这个江水,如何像逃窜似的?我们家有猛兽要吃他吗?”

“好说!好说!”

“我们松鹤堂是干甚么的?别的不敢说,只如果药材,我店里都有!”高掌柜奇道:“你要薏米种子干甚么?”

丁元春看完,心中了然,看来是个常用兵器的,肖家期间居于胡家庄,那里熟谙的习武之人?看来必定是阿谁将军的部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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