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行儒出去的时候,沈凌酒正无聊地把玩着沙堆砌成的一座座山陵,沈凌酒拿了桌上的茶杯,将水缓缓注进模型,随口道:“荆峡关除了易守难攻以外,另有一个特性,阵势极低,你们说,如果西禹人围攻上来的时候,荆峡山上面的狼牙河俄然决堤,这些西禹人,会不会被淹得连渣都不剩?”
四月的阳光,非常光辉。
沈凌酒不知启事,狠狠嘲笑了一番文玺,最后目光沉沦地盯着疾风,疾风被她炙热的眼神看得受不了了,撒蹄疾走而去,惹得在场一群暗恋它的公马面面相觑……
再厥后她离京戍守边陲,这事儿便没了下文。
这时沈凌酒说道:“传闻容焕又集结了多量兵力过来,若这时候攻打关隘,我们又要赈灾又要抵当必将忙不过来,这倒是个好机会。”
沈凌酒:“……”
程辉本想捡个便宜,趁军之危,想不到打算败露,但他临场作战经历丰富,大燕兵力未几,他专挑亏弱处猛攻,作战凶悍。开初两方各有毁伤,但司行儒按照四周的地形,极快的调剂作战计划,因循山地作战之法,又改进了一些战术,与文玺狼的骑步队共同,终究大获全胜。
沈凌酒也不说话,她想这个战略司行儒应当早就想到了,但只要想到沿途朝着衢州的百姓也会遭殃,便也只是想想罢了。
三年前文玺和司行儒同在校场检阅,两人一起留下抚玩了驯马,有匹马当时就像发了疯一样的朝他冲来,护栏都冲翻了,还好他躲得快,不然现在已经瘫了,过后司行儒将这匹分歧平常的马带走调查,厥后传闻不知是谁在这马的草料里加了微量的硫磺,导致马匹内腑炎热,失了心性,才会冲撞人。想来背后图谋不轨的人不是冲着她去的便是昭王。
看到现在的景象,范周摸着肚子表示担忧,固然西禹雄师是消停了几日,但荆城的粮草所剩无几,他真是为肚子操碎了心。
这一战行动迅捷,大快民气,重挫西禹主力,一时半会儿对方恐怕很难规复元气。对此朝中天然赞誉一片,而作为这一仗最胜利的幕后运营者,司行儒倒是眉头舒展,即便容焕蒙受如此重创,程辉差点死在此次战役中,容焕还是没有退兵的筹算,这不由让大燕的将士都有些心慌。
文玺笑着,如有所思的道:“莫非说这马是同昨日的粮草一起过来的?”
沈凌酒打趣文玺,“甚么熟谙,你没看这马瞪着你吗?清楚是跟你有仇。”说着她捧腹笑起来,“表哥,你是不是拐了这母马的相好的?”
“好马。”文玺在一旁也不忍不住夸奖,很有灵性,“不过就是瞧着有些眼熟。
大水突发,大燕开仓赈灾,布施哀鸿,很多西禹细作也扮成灾黎混入荆城。
看到沈凌酒垂涎欲滴的眼神,宝马仿佛有些小情感,一向在哼哼唧唧,沈凌酒忍不住脱手摸了一下,它就傲娇的扭头直哼哼。
司行儒见她喜好,便上马,他摸了摸宝马,宝马眼中立即透暴露一丝撒娇的意味。
司行儒闻弦歌而知雅意,点头道:“确是个好机会。”
第635章 分外熟谙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非常猖獗的动机。
沈凌酒扬眉,“那里得来的?”
沈凌酒:“……”
程辉领着兵士攻打过来时,早就得知文玺带着一部分兵力去山峡两侧救灾去了,一上来便争分夺秒的猛攻,司行儒早知容焕不会等闲罢休,早就等待在此,程辉便如入瓮之鳖,这时文玺冒充救灾的兵力,俄然撤返来,刹时对程辉构成夹攻之势。
此次西禹军队丧失惨痛,但短时候的消停后,容焕再次重兵集结,压境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