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兰紧咬着唇,不让他如愿。恰好如何也躲闪不开,终是敌不过身材的激烈反应,在一阵轻吟急喘后哀声求道:“不要……无绝,求你了……”
这话一出,东陵无绝脸上的笑意立时隐去,目光刹时变得深沉起来,直盯着她,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普通。好一会,才道:“朕倒忘了,你哄人的本领夙来了得,本来,在床第间也是如此。”
更令她不成思议的是,内心虽有些苍茫,却并不感觉难过。或许,是因为她并不讨厌东陵无绝的原因?
“不是讨厌到想让朕也不好过吗?”东陵无绝微微倾身逼近她,轻挑起她的下巴,“你这演技有些低劣了。”
但是,这个时候她不能畏缩,不然便前功尽弃了。
“敢威胁朕?嗯?”东陵无绝肆意的抨击着她之前对他的折磨。
沐兰脸上微微发烫,模棱两可的道:“在绝壁上的时候,您不就已经晓得了吗?”
凝睇住他,她淡然开口道:“没有爱,又哪来的恨?若不是您听信一面之词将我打入大牢,我何至于此?”
他身上那股摄民气迫的心息突然逼近,沐兰心跳有些不受节制的加快起来,特别那双已规复了昔日清冷的眸子直望着她,让她差点想要移开视野去。
可沐兰清楚听出他声音里的愉悦,不知为何,内心竟也莫名的跟着欢乐,因而,下认识的又唤道:“无绝,无绝,无……”
净水般的瞳眸含着笑意恐惧的迎视着他,让人不由又想起她昨夜的大胆妖魅,东陵无绝抿了抿唇,一时禁捉摸不透她的心机。
“啊……”跟着这一声说不清是痛是惊的轻呼。
本想轻柔的对她,却还是没法禁止身材里奔腾着的打动,该死的女人!若不是她这么各式戏弄,他也不至于到如此地步。东陵无绝仇恨的扣住她的腰身,只稍稍使力将她往下一拽,沐兰便身不由己的撞向了他。
“哦?”她的话胜利的勾起了东陵无绝的迷惑,“你是想说,你不是为了救阿谁汐枫,而是为了获得朕?”
东陵无绝拧了拧眉,似是在考虑着她话里的可靠性,“这么说,你喜好朕?”
沐兰脸唰的红了,如何这家伙随便说句话就这么有歧义呢?
轻微的痛苦还是让沐兰抗议的轻吟出声,这声音在此时却有如魔咒,让身上的人绷得更紧。
被他如许盯着,沐兰本有些心头发毛,但是,他说出来的话却叫她不由得失声一笑,“君上说这话,如何倒像是被人骗了色似的?”
再度醒来时,沐兰才鲜明发明,本身还躺在屋中的大床上。脑海里立即便主动回想起昨夜东陵无绝将她从软榻上折腾到这床上的景象……
“醒了?”东陵无绝独自走到床边坐了下来,打量着她,唇角的笑意味不明,道:“看起来精力还不错。”
正这么想着,便有脚步声传来,昂首一看,本来这屋子另有个里间,东陵无绝大抵是才洗了个澡,仅着了件薄衫自里间走了出来,浓黑的长发犹滴着水珠,就这么随便束在身后,衬着那张完美的俊颜,竟有种几近令人堵塞的性感。
看他神采里并无恼意,沐兰的胆量不由得更大了些,笑道:“也或许,是一举两得呢?”
沐兰在他面前向来不输气势,何况,她现在已经有了明白的目标,便也不再吝于对他浅笑,眉眼间透着一丝滑头,道:“我本来就是将计就计,现在如愿以偿,当然对劲。”
“啊……”沐兰惊呼了一声,惊吓之下,搂紧了他的背,等发明本身已躺在了他身下时,不由得又是吃惊,又是严峻。
沐兰忙揉了揉脑袋,迸撤除那些含混的影象,这一动,才发明,数日来的监狱糊口还没让她感觉咋地,可仅这一夜,满身竟是酸软乏力,而这天然满是拜东陵无绝所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