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焕章道:“真到当时,大王就装病,只派使者前去!如果皇上敢出兵攻打梁国,那就只好兵戎相见了。只是目前,还远远没到当时候,暂请大王哑忍!”
就在这时,那位许贯忠又干出了一件足以气死金军的事。
燕青道:“错不了!”
百炮齐鸣。
刘锜等人在看好戏的同时,心中俱是迷惑不己:“这是哪位高人干的?”
刘锜、韩世忠等人尚未派将,梁王早已命令:“前锋卢俊义听令,给本王斩了此贼!”
还没比及大金懦夫回话,“咚”的一声响,从远处山涧处扔过来一个圆形的东西,重重的落在金军面前。不消说,这必定是用投石机之类的东西投过来的,不然光以臂力,绝对扔不了这么远。
梁王御帐。
那许大仙儿缺德就缺德在这,吸引你的重视力,你还不敢调军队来找我。
没羽箭张清一石子击来,打碎了金兀术五颗牙,一嘴血流了出来,钻心的疼,也就顾不上骂人了。
而金军阵型一乱,梁王当即发令:“开炮!”
这位大金国贵族本想争头功,这才草率冒进,吃了大亏。这回与粘没喝大元帅的后续军队汇合,重整旗鼓,一扫之前落荒而逃的丑态,主意向宋梁联军应战。
武松夹了一口豆腐,渐渐吞咽:“我真想立即宰了那杜充!本王和宗老将军打下来的城池,却留给他作威作福,虐害百姓,真是叫人气炸肺腑!”
闻焕章惊道:“大王,千万不成。此举一发,形同谋逆啊!大王,小不忍则乱大谋!”
更能笑死人的是,这猪还把女人的肚兜穿在衣服内里!
武松愤恚道:“可叹那宗老将军,一辈子为了国度舍生忘死,立过多少功绩!到最后竟是这般了局!皇上待功臣如此凉薄,岂不是寒了天下人之心?”
这兀术草包技艺不敌,逃窜的本领倒真是一流!他忍痛虚击一斧,架开间隔,拨马便逃归本阵。
荡子燕青放出暗箭,正中马腚,那马吃痛栽倒,结健结实把金兀术摔了个狗啃屎,连头盔都摔掉了。兀术爬起来破口痛骂:“你娘……”
他的身子生硬,仿佛不会动一样。而那马无人把握,竟然越跑越偏。
自宗泽身后,武松一向斋戒,滴酒不饮,每餐只食青菜豆腐。他一言不发,氛围非常沉寂。
闻焕章主动开言道:“诸葛武侯说的好,‘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统统昌隆也。亲小人,远贤臣,而后汉以是倾颓也。’当今圣上重用秦桧,秦桧又把各种奸臣安设军中,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啊!”
粘没喝摸了一下完颜西都驴的脸,发明他肌肉生硬,本来早己死去多时。
又是一个圆球在空中滑过一道弧线,落在了粘没喝面前。
“啪!”
粘没喝破口痛骂道:“哪个狗娘养的干的!”
卢俊义得令,挥刀出阵相迎。
“天满教护法右使!”又有小校眼尖,大声喊了出来,金军哗然!
天满教的教主,副教主,护法摆布使等高层人物,皆由大金国贵族中技艺绝伦之辈充当。
武松起家拜谢道:“多谢国丈教诲!本王为百姓除害,出兵攻金,问心无愧。大宋这帮鼠辈若不害我,那便和他并肩作战,若敢生害我之心,哼!”
金军个个气的捶胸顿足,宋梁两军轰笑连连,有的乃至笑疼了肚子。
很明显,做这缺德事的许大仙儿用极粘的胶水给粘紧了,省着骑上顿时奔驰的时候掉下来!
武松取出金翎箭,折为两截,扔在桌子上。
“咚!”又是一声响。
世人不约而同的朝阿谁方位看去,只见完颜西都驴骑马而来,此君头上戴着大裤头,还插着一朵大花儿,身上穿戴女人的裙子,比任何戏台上的丑角都笨拙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