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宋清欢电光火石间已反应过来,用了内力护体,在坠地之时又将萧菱伊往上一拉,以是两人只是略微蹭到了皮肉,并没有受多大的伤。
萧菱伊目光一扫,将地上的血腥场面尽收眼底,可出乎料想的是,她的神采没有任何窜改,反而担忧地看向宋清欢,“欢儿,你腹中的孩子?”
“打斗一开端,就有隐卫过来奉告奴婢们不要轻举妄动,以是奴婢们一向在车里坐着,没有人受伤。”她和流月沉星虽有武功,但隐卫受过专业的练习,在那种情势不明的环境下,她们若冒然出来,反而轻易打乱隐卫们的摆设,故而玄影才有此叮咛。
宋清欢心神猛地一滞,神采丢脸起来。
“母后。”宋清欢忙迎上前两步,“您如何出来了?”
宋清欢这才收回目光,将天蚕软鞭抽出,握在了手中。
“殿下。”云歌俄然开口,神采凝重。
方才那奇异而诡异的一幕,除了死去的弓箭手,仿佛谁都没有瞧见,但是,不远处麦田旁矗立的参天大树上,有一双眼睛,将这统统尽收眼底。
云歌点头,“说是让奴婢过来,同慕白一道先护送殿下娘娘和两位长帝姬回宫。”
至于如许的场面,对于她来讲,当年君无垠带领雄师攻入皇宫时,她见到的,远比面前的场景血腥残暴很多。
指尖的幽幽蓝光垂垂扩大,在空中变幻出幽蓝色的圆球,以极快的速率朝他们袭来。
“如何了?”宋清欢压下心底的不安,转头看先她。
宋清欢点头应了,没有回嘴。
宋清欢一向紧绷着那根神经,听到君熙这声大喊,耳朵一动,敏感地听到头顶有异响传来。来不及多加思虑,她带着萧菱伊,身子往一旁倒去。
而因着方才在山腰处担搁了一段时候,此时太阳已垂垂落山,官道上已没有了甚么人影,朝前望去,只能看到笔挺延长到天涯的大道,另有两旁随风颠簸的麦浪,安好当中,仿佛暗藏着模糊的杀机。
宋清欢眉头微蹙。
下一刻,只听得“铮”的一声,仿佛是慕白拔剑挡下了那破空而来的箭。
玄影点头,朝背面的马车走去。
但究竟证明,宋清欢还是小瞧了她这位经历过太多的母后。
这时,萧菱伊也挑起帘子看了出来。
她不傻,天然晓得宋清欢和萧菱伊身份贵重,如果当真分开,隐卫大部分都会拨给她们。现在天气渐晚,若教她们留在这半山腰,不上不下的,先不说还不会有甚么刺客,退一万步讲,万一墟余山中有甚么猛兽呢?
方才云歌同她说,她能够用灵力,处理掉埋伏在麦田中的那些弓箭手,独一的弊端,就是她一旦利用灵力,玉衡岛上的五大长老,能够会有所发觉。
即便如此,沈初寒若晓得此事,全部临都城,怕是将有一番腥风血雨的带来。
君晚心中既严峻又猎奇,不知云歌到底同宋清欢说了甚么,目光不动声色往宋清欢面上瞟去,却见她眸光沉厉,一副如有所思的姿势。
见大师都不再反对,宋清欢便看向玄影和慕白,“慕白跟我们一起,玄影带几名隐卫在此,务必护好流月沉星等人的安危。”
没错,云歌防着的,就是君晚。
看来,她们都不感觉皇后会就此罢手。
宋清欢开口,“出去。”
行了一段时候,宋清欢估摸着刚到山脚了,开口看向车外问道,“慕白,下山了吗?”
那箭矢破空而来带来的风吹起车帘一角,透过那掀起的车帘一角往外看去,宋清欢看到十来名黑衣人提剑腾空逼近,而官道两旁万顷麦浪中,有早已埋伏在此的另一拨黑衣人骤起,挽弓搭箭,锋利的箭矢泛着银光朝马车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