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今后的日子没法过了!
也就是说,慕瑾凡已经投奔了慕炎?
必须这一次就把慕炎给赛过了!
一个身形肥胖、发须斑白的老臣率先跳了出来,厉声反对道:“摄政王,如此不当!这两件事都需求从长计议,不成一时打动。”
慕炎又道:“你与我说说当日的事发颠末。”
慕瑾凡押送火器去北境的事只要岑隐和内阁几位阁老晓得,其他朝臣是不晓得的,算算日子,慕瑾凡在北境起码逗留了一个多月……
究竟也确切是如许,先帝和崇明帝期间,国库丰盈,当初今上逼宫即位时,从崇明帝这里接办的国库中足足有六千万两白银,也是今上即位后,财务才每况愈下……到了比来六七年,国库年年都入不敷出,像这几年,军饷和各地救灾银子都是一拖再拖,一欠再欠。
廖御史这么一说,其他大臣都是深觉得然地几次点头,感觉廖御史所言甚为有理。
本来那些朝臣已经消停了,这道政令让他们一下子又炸了毛。
用右拳托着脸颊的慕炎俄然嗤笑了一声,坐了起来,他顺手从腰侧拔出一把火铳,“啪”的一声,放在了一旁的案几上。
这一声实在不算特别清脆,却如一记重锤重重地敲在了世人的心口上,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那里碰到过这类场面,差点没跳起来。
有几个老臣内心更忐忑了,看慕炎的行事风格如此刚愎自用,如果现在不受点波折,将来他登基后,怕是要先找他们这些崇明帝期间的老臣秋后算账。
慕炎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上身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以右手肘撑着扶手,浑身透着一股懒惰落拓的感受,与这些人的冲动构成了光鲜的对比。
这些臣子不是用来制肘本身的,而是用来给本身办事的!
并且,他也悄悄查过,但是没有成果,没想到外祖父也跟他有一样的观点。
慕瑾凡立即回禀起这趟的差事:“火器于三月尾送至北境扶青城,简王又组建了一支火铳营,练习半个月后,择出一支精锐火铳兵,百发百中。”
端木宪天然是算好了,立即就答道:“一年起码能够省下一千一百万两。”
“于国,无所谓对错。安节城并非失于他手,安节城那三万百姓落于敌手亦与他无关,至于昌旭城,就算是梁大将军能再撑半个月守住城池,恐怕也等不到任何救兵和粮草。”
“如果没别的事,你们就都走吧。”
新添的这个火铳营再加上原有的火铳营,这两支前锋如就如同北境军中最锋利的两柄名剑,无坚不摧,为北境军披荆斩棘,不过一个月就持续又光复了三座城池。
几个大臣相互互换着眼神,不能再慕炎这么肆意妄为下去了。
端木宪在户部任职多年,最清楚不过,天子在这十几年几近年年都有新花腔,光皇故里林又新修了六座,每年的万寿宴、千秋宴等等也是破钞很多。
“端木大人。”一个老臣忍不住抬高声音对端木宪道,“您好歹是首辅,也是‘长辈’,理应好好劝劝摄政王才是。”
旧事还历历在目,一眨眼就三年多畴昔了。
自慕炎去岁玄月尾前去南境,他们已经八个月不见,这短短的八个月,再见面时,却有种物是人非的感受。
慕炎仿佛全然没发觉到殿内那种奇特的氛围,一向笑眯眯的,对比在场世人丢脸的神采,很有种笑面狐狸的感受。
慕炎可不是一个浅显人,他是一个未及弱冠就批示过千军万马拿下南怀的名将,是从疆场上的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
“当年,外祖父投敌的动静传到王府时,母妃就差点晕厥畴昔,父王还为母妃叫了太医,太医说母妃郁结于心,开了几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