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角落里的一个蓝衣公子目光炯炯地看着岑隐,俄然拉了拉身边的靛衣公子,不动声色地对着对方使了一个眼神。

“……”他呆呆地转头看着端木绯,眸子里庞大得难以用言语来描述,仿佛欲言又止。

承恩公咄咄逼人,句句诛心。

李廷攸一个利落的长踢,皮鞠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曲线,进了球门。

挣扎间,承恩公头上的乌纱帽掉了下来,发髻也混乱地散开了些许。

“姐姐这队进的两球,一球是方才攸表哥进的,另有一球是收场涵星表姐进的……啊!”

那些公子女人有七八成都看着岑隐和端木绯这边,瞧着二人谈笑晏晏的模样,内心感慨不已:能和岑隐这般闲话家常的大抵也只要端木四女人了!

皮鞠如流星般划过半空中,带起一阵凌厉的破空声,缓慢地朝球门飞去,一个蓝队的公子赶紧朝皮鞠飞扑了畴昔,却还是慢了一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皮鞠飞入了球门的右下角。

“猖獗!”背对岑隐的承恩公举头挺胸吼道,“你们都给本公让开,本宫要去看望皇上,你们凭甚么不让本公出来!”

直到火线传来一阵喧闹的喧阗声,岑隐才回过神来,抬眼朝前望去,这才发明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来到了养心殿外。

“是,督主。”两个锦衣卫立即就领命,皮笑肉不笑地朝承恩公逼近,眼神阴冷如寒冰。

这些个內侍都是人精,无缘无端如何会把他们拦在内里,怕是服从行事的吧!

话语间,那两个锦衣卫已经一左一右地钳住了承恩公。

她方才跑动了好一会儿,额角沁出薄薄的香汗,脸颊上晕出如花瓣般鲜艳的红晕。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也都朝岑隐望去,就仿佛一枚石子坠入湖中,水面上荡起了一圈圈波纹。

在堂姐妹俩的辩论声中,比赛又持续开端了,阿谁皮鞠再次被人高高地踢了出去,恍若一只摆脱樊笼的鸟儿翱翔在蓝天上……

岑隐身后的小蝎停下了脚步,斜了承恩公一眼,用心问那些锦衣卫和內侍道:“你们乱哄哄地挤在这里做甚么?!”

慕芷卉不平气地嚷道:“才打个平局罢了,有甚么好乐的!比赛才刚开端呢!”

“说得是。”岑隐心不在焉地接了一句,目光还是深深地望着场中的端木纭,一霎不霎,那双狭长的眸子里流光四溢。

“……”端木绯一样有些莫名其妙,吵嘴清楚的大眼眨巴眨巴,“岑公子如何俄然走了,方才他还和我谈天呢……”

“……”被和承恩公归到一起的王爷们神采更庞大了,真恨不得原地消逝在这里。

那些公子女人们的重视力这才又转回到了场上,只见蓝队的兴王世子慕华晋又进了一球,把比分拉到了三比二,红队掉队了一球。

朝阳的光辉轻柔地洒在蹴鞠场上,红、蓝两支球队共二十名队员正在场中追逐着同一个皮鞠,足踢,膝顶,截球,跃起后勾……可说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本来岑督主是来看端木四女人的!那些公子女人们悄悄地互换着眼神,不晓得该持续看比赛好,还是看着岑隐和端木绯好。

“岑隐,你……你这是公报私仇?!”承恩公外强中干地号令道,“本公但是一等承恩公,你没有资格惩罚本公!”

青衣內侍唯唯应诺,只感觉四女人应当是与督主有梯己话要说,乖顺地退得远远地,随时待命。

承恩公阵容赫赫地带着一群人冲去养心殿的事早在宫中传遍了,很多眼睛都在张望着。

他越叫越大声,声嘶力竭。

端木绯也晓得岑隐要押哪队,乐了,眉飞色舞地地说道:“岑公子,你放心,姐姐她们必然会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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