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趁乱逃窜的戚云皓和江婳也被他们拦了下来。
燕轻寒摆了摆手,说道:“如果你们能归去禀报的话。”
他闷叫了一声,钻心的疼让他直接晕倒了畴昔。
他的话音刚落,从堆栈里走出了很多的人来,手中拿着长剑,看起来像是筹办已久的,正等着他们就逮呢。
万去疾说道:“他们是我的部下,天然是服从我的号令。”
傍晚下的阳光有些刺目,将金黄色的光都洒在了地上,倒映出他们厮杀的影子。
“看来王爷明天是不筹算放过我们了。”万去疾沉声说道,随即命令道,“兄弟们,本日不是他死就是我们亡,上!”
有些大内侍卫踌躇起来,倒是没有说话。
万去疾此次带了五六十个大内侍卫,武功皆是不弱,若想对于燕轻寒,胜算很大。
燕轻寒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看着万去疾身后的大内兵士们,问道:“你们呢?”
万去疾说道:“末将不敢,只是奉圣上之命办事,如果王爷仍要禁止,末将只能获咎了。”
就算是他此次没有带回江婳,天子也不能指责到他的手上,而是回迁怒于燕轻寒,到时候就算他是王爷也顶不住皇上的雷霆之怒。
一听是大内侍卫,钱安生的眉毛一挑,没有当即说要帮手,而是转头又问道:“那杀你们的是谁?”
燕轻寒步步紧逼,万去疾武功不弱,但是和燕轻寒过招的时候还是被压抑住了,倒是受了好几剑,看着他的气势垂垂弱了下来,燕轻寒一掌打在他的胸口上,只见万去疾吐了一口血,倒在了地上。
钱安生一听,恰好来了精力:“本官乃是一介好官,这事老子就管定了!”
礼州太守?燕轻寒眼眸一闪,他倒是传闻过此人,外界都传这礼州太守钱安生是个贪财之人,找他办事皆要靠银子,只看银子不认人。
“停止!”俄然有人大喝了一句。
万去疾沉眸看着燕轻寒,心中不知在算计着甚么。
看到来了个太守,一个大内侍卫赶紧大声喊道:“我们是大内侍卫!奉皇上之命办事,快帮我们!”
燕轻寒问道:“你们也附和这般对待戚大将军的家人吗?”
戚云皓在一旁怒道:“你不必多说,他们就是一群冷血的人,为虎作伥,迟早会遭报应!”
“公事在身,不便多说。”万去疾说道,“还请王爷行个便利。”
堆栈里,燕轻寒所带的兵士们也跟在身后往外走,两队人马就如许在相对而视,晓得统统人都走出了堆栈,分红了两边劈面站着。
在一旁押着他的保护抽剑对着他,戚云皓冷哼一声,瞪了那人一眼。
他说道:“王爷或许认错人了。”
燕轻寒转头看着他:“你又是谁?”
他此话一出,大内侍卫们全都抽出剑来,防备地看着燕轻寒。
“都是那里来的人!竟敢在小爷的地盘上撒泼!”茶青色衣服的男人上前大声喝道,声音听起来却像极了一个实足的山匪。
这里不是长安,山高天子远,就算是王爷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晓得。
燕轻寒听出了他话中的意义,唇角勾起了一抹轻笑。
燕轻寒转头一看,一个身穿茶青色长袍的男人从骑顿时前,约莫四十多岁的模样,固然看起来有些肥胖,但是单从他的气势方面看,燕轻寒感觉此人武功也不弱。
无人应对,燕轻寒微挑眉头,说道:“既然如此,那也不必多说了。”
他的话不像是开打趣,也不像是只为了找本身的费事,万去疾微微眯起了双眼,一时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