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龙出渊。”
无动于衷,温千岚反有讽刺之色,“天真!怕甚么?你当岚爷是悲天悯人的大善人,还是侠肝义胆的豪客?你洁净利落地,把他等全杀了,岚爷反倒不必犯难,以他等做威胁,哼,难让岚爷乖乖就范。你去杀吧,紫皇天族的保护,乱花权柄,随便滥杀无辜,啧啧,给天女争光,我看你如何善后。”
待他回到了战鼓星,落于人族驻地兵船港岸以外,却有一队星君奔驰赶来,将他团团围住,“傲慢散佣兵,胆敢挑衅惹事、扰乱军务,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时候与空间,仿若混乱了,统统唯有拳头的湮洞,当然孤存。
砰。
如同吞噬之洞,无所不吞。
两边的气力,相差不大,各有所长。
“鄙陋之徒,目中无人,此次,岚爷看你如何再刁悍霸道。”
对方如此安闲,第才的狠厉之色,不由一滞。
轰。
逼近而往,温千岚伸展双翼,夜色覆盖来临。
“飞雪夜,判罚星火。”
说到这,他的神采,又是冷了。
“戟坠流星。”
其满身的骨头,不知断了多少根,嘴角在向外溢血。
泛动之势,如同大地陷落、浪涛轰鸣、空间褶皱扯破。
管不得对方是否受命于无罪天帝的遣派,且不说伉俪离散之事,便是当年在转生地,无冤无仇地,对方就是对他各式低瞧,威胁打单,后又有本日之事,新仇旧怨。此次既然开战了,一不做二不休,他怎会适可而止、见好就收。
“嗷……”
“别把事,做的太绝,给别人留条路,也是给你本身,留条活路。”
怡然不惧,第才大怒,左手握拳,收于腰间,右手为掌,向前推出。
湮洞很小,却能吞掉诸般大物。
“我说了,你败了。”三目怒瞪,他切齿再言。
二人互不让步,又是杀作一团。
此幕此景,好似一尊神明,藏于云海雾庭,以一双神威法目,凝对人间。
好似在一块冰砖之上打孔,用力不正,冰砖分裂。
砰。
第才非是脆弱之辈,怒发冲冠,他是毫无退避之意。
一方绝技,是为《八荒十地》,将来,能够企及大地真意。
下一瞬,湮洞崩毁,星空暴动。
隆……
仿佛,是玉白的浓墨,泼染在星空,再用大杵搅拌,搅起波纹泛动。
“你败了!”
隆!
未遇停滞,归程无话。
腿鞭抽中头部,寒冰破裂,第才打着转翻飞而去。
双臂被劈斩,冰火排挤,第才在星空间急坠。
在第才挣破夜色时,他已是欺至近前,“烈骨龙炎,爆击!”
不在星体之上,法身的各种,少却诸多的束缚,能够放纵而为。
其全部右拳,又没入于湮洞。
其之三目,暗金混合冰火光彩,凛冽迫人。
温千岚不见惊吓严峻,未去阻截,嘴角挑笑,反是做个请的手势。
仿若漏斗,势同海底归墟。
游龙的冰与火,吼怒地倾泄入乌黑,湮洞拧旋地垂垂增大。
烈骨的火拳,轰中第才的胸腹,炽烈的烈火迸透,至其背脊喷涌而出。
故此,他临时干休。
湮洞时大时小,缩放不止。
左火右冰的边界,如同一线乌黑的深渊,深不成测,冰火涌进,就是落空了踪迹。
万千里的星空,玉白扭曲着。
“呼呼……”伤势是承担,温千岚短促喘气,吞吐的是寒气。
咔。
温千岚的身躯,一半火一半冰。
第才更惨,紫铠乃是件宝贝,却也未能护他全面,浑身染一层玉白血水,披头披发,至右腕处,右手不知去处。
其此副模样,与人,可谓千差万别。
此战得胜,第才心念受挫,神情更是狠恶,“本君,这就去杀给你看!”
起因波纹力量的震透,他的身影,像是处于波光粼粼的水中,从水面看,在起伏飘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