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枭耸了耸肩,道:“你方才的话是端庄话,意义是,你前面说的都不端庄了。”
“当君王都不正视朝臣时,如何让臣子尽忠效力呢?当然,这不是陛下的企图,也不是陛下授意。但王允代表了陛下,他的安排,天下人就会是陛下授意的。”
在他看来,明天的刘枭,有些不普通,的确像是疯狗,逮着谁就咬谁。他大袖一拂,正色道:“刘太尉,老夫和你说端庄话,不要不搅蛮缠。”
刘枭的一通话下来,小天子微微点头,但王允倒是不屑。刘枭的话,马脚百出,缝隙很多。虽说,刘枭替他装点一番,倒是化解不了王允的气愤。特别刘枭夸大究竟,恐吓小天子,实在狡猾。
这时候,刘协再度开口,他面色寂然,沉声道:“刘卿,慎重些。别跑偏了,说说将杨奉和张济的西凉军交给吕布节制,有甚么风险吧。”
“可王司徒美意办了好事。”
实在可爱!
这老狐狸,欠清算。
“一旦将西凉军交给吕温侯节制的动静传出,百姓和天下的士人会如何看?他们会以为,朝廷是算计杨奉和张济,是用心棍骗西凉军。”
刘协大袖一拂,道:“刘卿,你持续说,朕要仔谛听听。”
王允容不得刘枭歪曲,当即辩驳道:“刘枭,你这是血口喷人。你的每一句,都是强词夺理,d都是抵赖。”
刘枭不信,王允敢命令杀他。
王允心头憋屈。
“孔子又说: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
“终究,做不成事情。”
王允忍不住,再一次开口道:“刘太尉张口杜口,都说吕温侯节制西凉军,就会危及大汉的江山。老夫倒是猎奇,是如何个环境?”
王允暗骂刘枭胡搅蛮缠。
“第一,朝廷威望丧失。”
这是用心针对他。
对仇敌,必须比仇敌更狠、更奸滑、更无耻,不然就难以对于仇敌。
可惜的是,马日磾已经老了,没了年青时的大志壮志。并且马日磾也仅仅是实际上懂,真正要操纵,他有本身的行事原则,很多事情做不出来。
张济站在官员中,暗道刘枭短长。洋洋洒洒一番话后,刘枭窜改结局势,窜改了刘协的态度,更打压了王允,非常残暴。
这是马日磾的观点。
“杨奉和张济来长安城,是本官的承诺,也是他们信赖陛下,信赖朝廷。”
“但是他们一进入长安,还没有来得及歇口气,王司徒就颠覆先前的商定,浑然不顾忌杨奉和张济的设法,就要减弱西凉军。”
刘枭说道:“臣清楚王司徒的企图,他但愿借助吕温侯的声望,稳定西凉军,再前提归顺的西凉军,制止西凉军在长安城内,产生乱子。”
“战国初年,秦国朝令夕改,百姓不知政令,不尊律法。昔日的秦国,百姓只知老世族,不知有朝廷。商君入秦国,徙木立信,终究建立秦国的威望。”
刘枭看着肝火上涌,面色通红的王允,浑然不在乎。他不管王允会如何想,现在的王允,迫不及待的出招,公开操纵西凉军算计他,要给他下绊子,刘枭不是个亏损的主儿,他天然不会给王允留面子。
可惜,不等王允开口,马日磾就已经率先道:“刘太尉,第二呢?”
大殿中,却轰笑声一片,朝中的官员,很惊奇于刘枭的强势。刘枭初到长安,就直接和王允比武,胆量真够大的。
“等这一动静,传到樊稠、郭汜和李傕的耳中后,他们会如何看?他们以为,朝廷是筹办针对他们,还是要秋后算账的。”
刘枭向王允开炮了。
刘枭向马日磾投去感激的神采,顺势道:“第二,显得朝廷凌辱朝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