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明大义最好,其他事情你先去办吧,我会安排审食其等人前去匈奴,将公主送去,别的筹办诸多财物,以示两邦之好。”
陆言当即躬身施礼道:“太后经验的是,今此来所谓不过匈奴之事,微臣与群臣商讨,略有战略,想请太后决计。”
“哀家听闻比来四海以内,稻田多患,还请公多多操心,外邦之事莫要亲力亲为,中原百姓为主,别的荥阳士卒可分与诸侯,聚而成众,终是隐患。”吕雉非常当真地说道。
“既然如此,那么微臣就敬首级一杯。”审食其亦是开口道,此次审食其前来,另有一个号令,可见机行事,那就是教唆鲜卑与匈奴的干系,若能使其内哄最好。
“这个天然,这个天然,首级请慢饮。”审食其面色非常难堪地说道。
审食其听罢,心中略显佩服,这的确就是匈奴的项羽啊,“那慕容大首级本来是那里人?竟能够带领秦军四万,可见实在力非同普通啊。”
“这个事情定要禀告太后,免得两兄弟心性相合,行篡汉之事。”审食其嘴中沉吟道。
吕雉在宫内看着陆言的背影,眼神多少有些怜悯,“当初不过因父亲一席话,竟使得君参与天下纷争二十余年,哀家曾经思疑君之用心,实在不该矣,盈儿胆小,君若倒下,看来只要哀家能够稳住朝中老臣了。”
陆言回到学宫便躺在榻上,身心甚是怠倦,何如萧何一人处理不了诸郡题目,陆言还需一同摒挡,归正最后的成果就是轻徭役减赋税。
冒顿单于心性朴重,竟直接解释道:“使官有所不知,当初吾一人无兵之时,乃慕容大族长互助,将东单于毁灭,建立西单于,吾姓名乃慕容大首级所赐也。”
冒顿单于闻言,心中大喜,“汉帝当真知民气性,我确切有丧妻之苦,未曾想汉帝这么快就送来公主,还请使官放心,我定会好生对待。”
“后中原狼籍,得空顾及边陲部族,慕容大首级带兵将匈奴之地,连缀数千里,全数平复,被诸族共同推举为大首级,百族莫不宾服。”
冒顿单于有些不屑的看着审食其,“汝乃汉人,当真无知,那慕容大首级乃是秦将,原名陆敬,字子文,传闻另有一个兄弟在汉朝数年为官,名叫陆言,也不晓得有多大本事,吾感觉,不如其兄长。”
两人酒过三巡,审食其故作难过地说道:“公为匈奴首级,乃万人之上,何故屈居鲜卑诚中,归慕容大首级统领,当真可悲矣。”
审食其闻言,心中大惊,有些颤颤巍巍地问道:“他的兄弟名叫陆言,不知是何字?”
慕容敬听闻汉朝使者前来,心中也感觉有趣,毕竟这还未有多少天,汉朝使者前后得有十多次了,是以慕容敬也不想欢迎,又听闻有公主和亲,便知是找冒顿单于的,因而顺理成章地将此事交给了冒顿单于。
“谨遵太后旨意。”陆言说罢,欲要起家,哪晓得头昏目炫,竟差点栽倒,吕雉见状,非常惊奇,当即命侍女将陆言送出宫去。
“其本来乃是秦人,后因秦乱,带四万兵士安定匈奴,自主鲜卑族,建立鲜卑城,使秦人与诸族联婚,融为一家。”
吕雉心中亦是明白陆言的话中意义,当即说道:“公主还真有几位,不过有些暗弱罢了,莫非辅政公将其送到匈奴,还要行事战略?”
冒顿单于趁着酒兴,回顾往昔,非常冲动地说道:“某当初在贺兰山之北,便听闻慕容大首级的事情。”
长乐宫前殿,吕雉见陆言前来,心中非常欣喜,最起码他还把太后放在眼中,中间的宫女当即备茶整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