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老夫开的价,怕你付不起。”药灵子端坐主位,也不请他们出去。
白无殇看了云海天一眼,云海天赶紧低声,“宁城的七公子是一出世就是七品灵药师,为人非常低调,至今无人晓得他的品级,一手‘顺藤摸瓜’的绝活,再贵重的灵药都能够被他找出了。要找他来,有点难度。”
鬼谷子看了白无殇一眼,不敢再言语,这白叟家公然有两下子!
“呵呵,小哥,我等要事求见,您给通融通融。”云海天立马奉上金票。
“久闻无殇大人大名,我们寨主有请!”大汉躬身作揖后,亲身为白无殇带路。
“上灵药山要过三道坎,第一个是天湖,第二是天坑,第三是天梯,天湖有木舟可过,天坑有木桥可过,天梯有铁索可攀,如果赢了,我的人会保你们安然通过,如果输了,则破木舟,断木桥,断铁索,能撑多久,就看下一局何时赢!”药灵子一字一句道。
白无殇冲着她眯眼笑,狭长的双眸都快成一条直线了。
白无殇还是保持这那都雅的浅笑,带领一群人大步上前。
“想要从我山道过,就把宁城宁七公子给老夫请过来,跟老夫比试,赢了老夫,你让你们过,赢不了,就一辈子休想从山道高低来!”药灵子一字一句阴冷冷说道,仿佛跟宁城的七公子有甚么深仇大恨!
“听闻宁公子是天生的七品灵药师,药老这是惜才想收门徒了吧。”白无殇笑道,一句话就说到药灵子内内心去。
从这里看去,公然可见盗窟背面一条石径直冲山顶。
谁知,那大汉却看都不看他一眼,岿然不动得守住大门。
“药老,这是白无殇。”
白无殇就站在大门外,回身浅笑。
“凭甚么要留人?”慕容薇蹙眉。
九州的灵药师,他就中意宁城七公子,那小子天赋极高,但是不管他如何请,如何求,那小子不入他门下,白无殇在九州势头正强,如果让他去邀,宁城如何也得卖他这个面子!
虽是瘦骨嶙峋,单独站在门前,却自有一种气场,并非普通人能够撼动,连云海天都有些胆怯,却还是赶紧上前举荐。
“既然这么说了,那就此告别。”白无殇回身就走,这故乡伙,能让他出去,必有求他之事!
“呵呵,这是老夫自个的事情。白无殇,我们先把丑话说在前头,老夫给你三天的时候,七公子如果不能来,你陪我三千两黄金,七公子要能来,我们遵循我灵药盗窟的端方,女人上山,男人留下。”药老的前提,刻薄极了。
“可有不求之法?”白无殇反问道。
“铁定。”夜宝学着他,双臂环胸,点了点头。
“呵呵,请进,来人,奉茶!”药灵子立马大喜,这才有点仆人家的礼数,将人请进。
“好!”白无殇欣然承诺,一旁世人立马齐齐看过来,一副震惊,就差齐声,“你小子还敢在九州呈现?”
慕容薇猜疑地看了白无殇一眼,上前,笑了笑,道:“那再劳烦这位大哥通报一下,就算白无殇求见。”
到达灵药盗窟大门前,夜小宝那大灰狼背包已经鼓得不能再装下东西了,云海天愁眉苦脸,却还得提起精力。
“老夫向来不信赖所谓的信誉,既然叫前提都讲明了,人就要留下!”药灵子冷冷道。
“甚么?”药灵子问道。
药灵子冷傲着一双夺目的眼,猖獗地高低打量白无殇,而白无殇任其打量,笑容还是,“久违药老大名,幸会幸会!”
“紫火灵珠!”白无殇一字一句道。
不远,便一个断臂老者,站在大堂门前相迎,公然同云海天所说的年过百岁,精力抖擞,尽是皱纹的脸上,是一种刻薄非常的神采,一看就是个难服侍的白叟家,右臂空荡荡的,也不是是何时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