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斩两人,一向压抑在华雄胸中那股闷气顿时舒了大半,回身对着吕布一礼道:“多谢将军!”
固然大局已定,但防备还是要有的,并且让高顺守住各门,不止是为吕布留下退路,同时也是断了仇敌的退路。
牛辅叹了口气,他没想到吕布那么深,不过对李傕、郭汜的死,牛辅是没甚么牢骚的,也不成能有牢骚。
其他都好说,最大的题目处理了,只剩下王允和李傕、郭汜这些人,已经不敷以与吕布对抗。
吕布点点头,这一幕如何看都不普通,正想让人进城去摸索一番时,却见一支人马自城内冲出。
“郭汜愿降!愿降,求将军饶命!”郭汜看到这一幕,神采大变,赶紧跪倒在地,叩首道:“末将也是受人勾引,温侯,求温侯饶我一命……公伟,你忘了,我还抱过安儿!”
“喏!”张济承诺一声,对着吕布一礼后,径直带兵入城,开端巡查四周。
“那王允带着禁军与李傕、郭汜二人杀在一处,他们执掌长安都如此儿戏,我又何必用命?只是不知温侯是否情愿相容?”徐荣对着吕布抱拳一礼,大笑道。
“谢个屁,速速清算残局,仗还没打完呢!”吕布指了指本来属于李傕和郭汜的那些西凉军,这些人现在正一脸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不知该做甚么。
这边郭汜被典韦一招制的服服帖帖,那边李傕大急,面对疯虎普通刀刀都是以命相搏的华雄,气势早已落入下风,特别是郭汜被人一招撂倒,更是心神失守,被华雄一刀砍了脑袋。
“主公,是否有诈?”姜叙策马赶到吕布身边,看着面前敞开的城门扣问道。
“龚正!”吕布策马与徐荣进城时,俄然对着身边的高顺道。
李傕赶紧举矛拦住,眼瞅着四周西凉军都没人情愿上前想帮,李傕晓得本身单打独斗绝非华雄这莽夫的敌手,忍不住对着郭汜喝道:“还不脱手!?”
未央宫外,战事跟着吕布雄师入城的动静传开,主动停了,只可惜已经晚了,当大量的兵马将未央宫外的李傕、郭汜所部团团围住时,李傕和郭汜方才如梦初醒。
“放屁!”吕布尚未说话,华雄刀指李傕和郭汜道:“莫要觉得我不知,当初那王允三日一宴,五日一饮,赠金赠绸,你二人早已背弃太师,此时不过是与那王允夺权失利,相互攻歼罢了,要想为太师报仇,先本身抹了脖子!”
城楼上,王允看着吕布身后那浩浩大荡,填满了宫外空位的西凉军,眼中闪过庞大的神采,若当初跟本身合作的是吕布而非李傕、郭汜这两个废料,如何会有本日这般结局?
吕布看到来人,本是冷俊的脸上多了几分笑意:“伯盛此时来见,当不是阻我入城!”
“牛将军,此二人是你部将,本不该由华雄措置,不过华雄也是为太师报仇,心态孔殷了些,还望牛将军莫要怪他!”吕布看向牛辅,看似扣问牛辅的定见,实则也是在众将眼进步一步减弱牛辅军威。
段煨挑选待在火线,就是放弃了比赛这接下来西凉军话事人的资格,而现在独一有跟吕布争一争资格的牛辅又不争气,被吕布以正压抑,经此一事,是不成能跟吕布争了。
看着一脸懵逼的郭汜,典韦用那半截长槊指着他的鼻子道:“哪个让你动了?觉得家里没人了!?”
现在最要紧的,反而是稳定长安次序,别让人趁虚反叛,同时守住各门。
郭汜这才如梦初醒,大吼一声,举槊便要与李傕夹攻华雄。
“我是何身份,也比你二人这背主之贼好了十倍,休要多言,快来领死!”华雄说完,再未几言,策马而出,顶风便是一刀斩出,直劈李傕脑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