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鲁肃闻言点点头,当下二人分开大营,去往秣陵找孙权商讨此事。

张昭叹了口气,又看向周瑜道:“公瑾,这守江必守淮,现在我军已失却九江、庐江二郡,如何还能抵当?”

主战者有,主降者也有,主降者便是张昭了,而主战者便是顾雍、步陟这些江东大族之人,江东士族自来便跟中原士族有别,排外严峻,好处个人根基是几百年持续下来的,朝廷的新政对这些人伤害很大,是以果断反对孙权投降吕布。

但要扼守江东的前提,就是能够胜吕布一次,以挽回合肥、庐江失守的士气和信心!

“那不过妖言惑众,勾引那些关中愚民尔,不说其他,便说中原,吕布以不敷两年时候打下中原,虽向世人证了然关中军勇猛,但那中原百姓,那些落空了兄弟、父亲、儿子的中原百姓会如关中愚民普通待那吕布?子布兄才是自欺欺人罢了liao!”虞翻不屑道。

要想对付眼下危局,必须拿下荆州海军,夺得荆南四郡才行!

戍守还不可,周瑜想要胜吕布一仗,以奠定此后划江而治的格式,眼下说甚么光复中原是扯淡,孙权没这个才气,周瑜也没有,只能扼守江东,以待天时!

“子布先生所言当然有理,然子布先生可曾想过,主公与吕布不但有杀父之仇,先主孙策亦是死于吕布麾下将领之手,主公若降,莫说那吕布会否暗害主公,就算无此心,你让主公如何自处?”

周瑜失神的坐下来,荆南一失,不止代表着吕布的雄师能够从豫章一带打出去,更首要的是,吕布手中有了水军,荆州水军这些年没在江东海军手中讨得便宜,但江东海军也未能完整吃下荆州海军,若吕布得荆州海军之助,江东对吕布的上风就被减弱了大半,再考虑关中军那精美的设备,这一仗可就难打了。

“你不成理喻!”张昭闻言大怒,还要实际,却见孙权一拍桌案,打断了世人的辩论。

“详细如何不知,但我去时,江夏一带已经在筹办大量战船了,荆州海军,现在尽归吕布矣!”鲁肃叹道。

发觉到孙权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恨意,周瑜浅笑道:“主公未曾说出来的话,大抵便是将来吕布待主公的态度,这杀父杀兄,主公记得,那吕布怎会不知?他会放心让主公允稳活着?”

嗯,或许不叫威胁,这叫包抄!

“子布不必再说,吾意已决!”孙权深吸了一口气,站起家来道:“我江东不会降!”

“公瑾自去,需求任何东西,可立即着人来报!”孙权点头道。

张昭被逗乐了,看着虞翻道:“仲翔怕不是活在梦里,昔日主公亲身去太长安,那关中万民无不视太尉乃当世圣贤,长安朝廷万邦来朝,多么气象,仲翔所言局势,恐怕是你心中局势吧。”

孙权闭目深思半晌后道:“若能免一场大战,吾应当会收降。”

周瑜昂首看了张昭一眼,你要说事理,这话真是一点儿弊端都没有,但杀父杀兄之仇,就这么轻描淡写一语带过?合适吗?

“喏!”周瑜点点头,转成分开。

张昭闻言面色一变,张嘴道:“主公……”

必须在吕布用荆州海军之前,设法将这荆州海军灭掉!

“公瑾……”孙权看向周瑜。

世人也将目光看向周瑜,作为跟孙策一起创下江东基业的老臣,同时也是力挺孙权上位的功臣,周瑜在江东的职位天然是举足轻重的,更别说江东军军权根基上都在周瑜手中,这位江东多数督的态度在这里很首要。

周瑜闻言,对着孙权一礼,想了想道:“主公,瑜有一事相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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